偌大的贵宾厅内除了工作人员外,便只有一个人在里面坐着。
贺伽树的膝上放着平板电脑,紧锁的眉头,在看见她的身影后才稍稍舒缓。
屏幕上的那些报表让他看的实在心烦。
他索性将平板随手抛到一边,昂起头,道:“你好慢。”
不知是不是明栀的错觉,她怎么从一向倨傲的贺伽树脸上,依稀看出一丝委屈的成分。
下一秒,他的动作就印证了明栀刚刚并非错觉。
他没有起身,就这么坐着,然后环住了明栀的腰,用头蹭了蹭她柔软的小腹,很像是一只在撒娇的小狗。
明栀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手已经下意识举了起来,却僵在空中,过了好久才缓缓落在他的头上,很小幅度地抚摸了几下。
没什么技巧,纯粹就是摸狗的手法。
贺伽树微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餍足。
她几乎不喷香水,所以身上是那种带着洗衣液味道的淡淡香气,闻起来让人奇异地觉得很安心。
温存了片刻,他才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手,唇角翘起道:“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出发了。”
明栀仍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哪里,直到上了飞机后,发现座位也只有仅仅几排。
原以为坐头等舱已是顶级奢侈的事情,可等客舱门都关闭了也只有他们两个乘客,明栀这才后知后觉原来他们乘坐的是私人飞机。
从小到大,明栀只有一次乘坐过飞机的经历,而且还是廉价航空的经济舱,没有餐食不说,甚至连瓶矿泉水都不曾提供。
舱内冷气开得极低,然后空姐出来售卖毛毯和纪念品。
乱哄哄的像是在绿皮火车,给明栀留下印象极为深刻的印象。
所以,当她坐在可以将腿自由伸展的豪华座椅上,显得有些局促。
空乘人员柔声问着她要喝些什么,她也只是要了一杯温开水而已。
抬起头,看见面板上有航行地图。
明栀的地理成绩一般,只能判断出他们降落的地方是在大洋洲版图下的某个地方。
而且飞行时间将近十多个小时,明栀有些后悔,没有带本专业书来学习,或者说,助眠。
她不知道私人飞机上的网络畅通,只能看向飞机舷窗,足览京晟的城市风貌。
直到后来飞机上了云层,再也看不见什么,便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明栀掏出手机,准备删删照片打发时间,此时才惊讶地发
现好像可以连接无线网络。
连接完成后,她收到了班群的消息,刚查看完退出群聊界面,却被贺伽树眼尖地瞥见了屏幕。
“你的微信怎么没置顶我。”他冷不丁地问出一句,将明栀吓了一跳。
明栀的微信置顶只有她自己,平常偶尔有什么需要记录的东西或者提醒事项,她便会发给自己,全当作是备忘录在用。
听见他这么问,明栀深刻地展现了自己感情迟钝的那一面。
“咱们俩聊天次数又不多。”
言外之意就是,没有置顶他的必要。
贺伽树似乎被这句话气得不轻。
他冷着声音控诉:“每次我不找你,你都不会主动来找我一下的。”
明栀想了想,道:“应该也是有的吧?”
比如问他题的那几次,都是她很主动开启话题的呀。
可贺伽树显然因着自己被当作“工具人”这事有些愤懑。他偏过去头,不再看向明栀。
即使他已经表现出如此明显的不满来,可明栀却全然没注意到似的,仍旧在删除着手机里没用的照片。
最后,是贺伽树自己哄好了自己。
那明栀来找他问题,不是明摆着觉得他厉害么?怎么她不去找别人呢?
从“工具人”到“特殊存在”,他用了几秒钟便接受了这样心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