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伽树何曾有过这样的经历。
向来都是他给别人甩脸子,能给他脸色看的人还未出现过。
他的脸在倏然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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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的明栀,恍若在一瞬间泄了力,就这么顺着房门滑下,蹲坐在地。
下半身都是沙子,此时干了后黏在皮肤上,让她很不舒服。
小腿侧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她将视线移了上去,这才发现上面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血痕。
许是下了水,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划伤了。
刚才还没有什么感觉,现下一个人静了下来,才觉得隐隐作痛起来。
她站起了身,想从房间里找出一些医疗用品。
好在水屋内的基本设施很是完善,几乎没怎么费劲就找到了。
用酒精湿巾轻轻擦掉伤口处的沙子,却带来了剧烈的疼痛。
她没忍住,眼眶里凝出泪来。
说不清是因为伤口疼的,还是因为被贺伽树吓的。
耍她很好玩吗?
还是用这种方法,她没法接受的方法。
清理完后,她的泪也差不多流完了。
贴上一片防水的护理贴,这才走向浴室开始冲洗身上的沙子。 W?a?n?g?阯?f?a?B?u?Y?e?ì?f?ü?????n????????????????????
晚上原本是要和贺伽树去享用本地的海鲜的,可她现在没有那个胃口,也没那个心情,便想着用屋内提前便准备好的水果对付对付。
可此时却传来了敲门声。
明栀放下手上的水果刀,站在门口,并未直接开门。
“明小姐。”外面的工作人员用不算流利、却也能勉强听懂的中文和她交流着,“我来给您送晚餐。”
门外不是贺伽树,让她松下一口气来。
她打开门,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是很想吃,你先拿回去吧。”
想到沉着一张脸、吩咐着无论如何也得把晚餐送进去的贺先生,工作人员显然有些为难,劝着:“您尝尝,好吃,特别好吃。”
僵持了一会儿,最后以明栀无奈收下餐盘告终。
她将餐盘放在饭桌上,掀开铁质的盖子,一股海鲜的香气扑面而来。
贝类虾类的壳已经取好,蘸取料汁便可以直接吃。
明栀试着尝了一小口。
虽然做法是清蒸的,但海鲜原本的味道却极大地保留了下来。
她原本是一个不怎么对海鲜感兴趣的人,也吃了好几口。
奈何这一盘的量实在太大,她几乎只吃完了边缘位置。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她将剩余的食物放在冰箱中。
房间内只有饭厅的位置开了灯,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明栀又想起刚才工作人员在最后告别时说的那句话:
“今晚八点,有烟花表演,您可以前往岛东观看。”
横竖这岛上只有贺伽树和她两个游客,这烟花表演是放给谁看,已是不言而喻。
可明栀现在还没有整理好心情。
换句话讲就是,她目前还不想见到贺伽树。
水屋内的娱乐设施不多,像是桌式足球和国际象棋都是需要两个人参与的。
她一个人,什么都玩不了。
屋内寂静,只能听见有些寂寥的海浪声。
她打开了电视,由于是在岛上的缘故,卫星信号一般,只能接收到几个台,而且还全是英文或是当地语言的。
明栀随便选择了一个正在播放斐济宣传片的,虽然听不懂当地语言,但好歹屋内有了别的声音陪她。
她身上松垮垮地盖着一条薄毯,在陌生外语的催眠下,闭上眼小憩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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