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杏眼弯起,盈盈水眸里映开笑意,这一笑,倒有几分她这个年岁该有的明艳灵动。
有了赚钱的活计,姜宁穗觉着浑身是劲。
翌日一早,她就将这事告诉穆嫂子,并祈求穆嫂子,帮她隐瞒赚钱的事。
穆花不明所以,却也不多问。
与姜宁穗相处几个月,她深知小娘子为人,性子老实温顺,还是个没脾气的,想来这性子在婆家也是个受气的,她应是想给自己偷偷攒点体己钱,以备不时之需。
穆嫂子看了眼姜宁穗平坦的肚子,没忍住问了一句:“姜娘子,你与你郎君成婚半年了,肚子怎一点动静也没有?要不改日我陪你去医馆,让大夫给你仔细瞧瞧?”
姜宁穗低头轻抚小腹:“不瞒穆嫂子,我公婆希望我郎君高中后再说子嗣的事,他们想着,先让我尽心尽力照顾郎君饮食起居,若是有了孩子,我不仅分神照顾不好郎君,孩子亦会打扰到郎君。”
穆花有心说说,却也不好开口。
自古以来,男人功成名就后,大多都会抛弃糟糠之妻。
赵秀才如能高中,那日后大小也是个官,姜娘子若没有孩子作为依仗,日后万一被赵秀才抛弃,以姜娘子的脾性,以后可如何是好?
罢了,说不定赵秀才并非是她想的那种人。
况且姜娘子生的玲珑秀美,这样娇美的人儿,赵秀才应当也舍不得。
编织流苏并不难,且还有裴公子给的样式。
姜宁穗上午和下午都在穆嫂子家待着,与穆嫂子一起编织流苏,两人花了八天时间,赶在学堂休沐前四天终于完工。
这晚,姜宁穗见郎君在桌案前温习课业。
她悄悄出去,在门口接过穆嫂子递来的包袱,小心翼翼看了眼郎君屋子,门窗紧闭,并未被郎君发现。
她悄悄走到裴公子屋前,正欲敲门,门蓦然从里面打开,青年颀长峻拔的身姿立在门内,淡漠的目光瞥了眼鬼鬼祟祟的姜宁穗。
姜宁穗顿觉不好意思,面颊羞臊的厉害。
让裴公子帮她瞒着郎君,自己攒体己钱,怎么想都觉着难堪。
怕是裴公子会以为她自私自利,婆家为了娶她花了五两银子,她却瞒着婆家赚钱,怎么看都是个自私妇人。
她前几日又厚着脸皮去了趟文斋阁,看了另一支毛笔,要价一两银子。
她想着攒一攒,希望能在裴公子金榜题名前攒够,买下那支毛笔送给裴公子,一来表达她对他的谢意,二来恭贺他科举高中。
不过那时,她命运如何尚可不知。
姜宁穗将包袱递过去,声音极小:“裴公子,我和穆嫂子编好了,你带过去请主家过目,若有不满意的,我与穆嫂子拆了再编。”
裴铎接过包袱,视线自姜宁穗露出一截白皙颈子上掠过。
嫂子颈子瓷白漂亮,若是能提笔在上面描几朵花,想来更美。
慢慢来。
这一日迟早会来。
青年颔首:“明晚我给嫂子答复。”
姜宁穗秀丽眉眼轻弯:“如此,谢谢裴公子了,裴公子早些休息。”
话罢,她扭身快步回了屋子。
郎君还在看书,姜宁穗没敢打扰他,脱了衣物径自躺在榻上,没多会便睡熟了。
赵知学一直看到子时才合上书籍,他洗漱后脱了衣物躺进被窝,侧身看见睡意香甜的姜宁穗,她穿着里衣,衣襟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红色小衣,纤细颈子下大片瓷白诱人的肌肤,雪峰沟壑,纤腰不盈一握。
自上次与娘子行房后,到现在再未有过。
赵知学欲上心头,困意也没了大半。
他抱住姜宁穗,解开她里衣……
姜宁穗睡的正香,隐隐觉着身子有些凉,迷迷糊糊瞧见郎君在她上方,她的里衣褪去,只着红色小衣,雪白碧藕暴露在衾被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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