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铎指腹不着痕迹的摩挲着女人瓷白的肌肤,指肚感受着姜宁穗剧烈跳动的心脏,听着她急促慌乱的呼吸,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颊,眸底浸出恶劣的笑意。
偏青年语气清冷淡漠,俨然一副君子风范。
“那日我忘了一样东西,拐回去时在院外就已听见院内动静,但那样东西我必须要带给知府,是以才贸然进去,嫂子大可放宽心,那日裴某是低头敛目进的院子,并未窥见任何私密,拿了东西便走了,并未多逗留。”
“嫂子也不必因为此事耿耿于怀。”
姜宁穗不知裴公子是为了顾及她颜面才如此说,亦或是的确如此。
可这种事摊到明面上,她仍是难堪极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外男听见她与郎君行房的秘事,于她来说,是种摧毁般的折磨。
姜宁穗咬紧下唇,说不出一个字。
“嫂子若一直耿怀于此事而日日躲在屋里避着我——”
裴铎松开手:“不如,我明日另寻它处,将院子留给嫂子与赵兄。”
“我搬出去,嫂子日后就不用躲着我了。”
这怎能行!
这小院是裴公子与郎君一同租赁,裴公子又交了伙食费,且对她的恩情大于天,她怎能因为这种事将裴公子逼出去,那样她与忘
恩负义的白眼狼有何区别。
姜宁穗忙摇头:“裴公子怎能搬出去。”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我日后不会再避着裴公子,裴公子别搬了。”
青年声音声音很淡:“那我便听嫂子的。”
两人到了医馆,姜宁穗这才松开按着裴公子腕骨的手。
裴公子衣袖被鲜血浸透,她手里也染着湿热的鲜血,姜宁穗看了一眼,便心悸的移开眼,指尖不停地发颤,可见吓得不轻。
裴铎瞥了眼姜宁穗苍白的小脸,对医馆伙计道:“劳烦伙计带我嫂子去一旁净手。”
那伙计也看见姜宁穗满手的鲜血,带着她去后院净手。
医馆大夫为裴铎处理伤势:“小郎君忍一忍。”
裴铎颔首。
大夫时不时看一眼青年,发现青年脸色平静漠然。
就好似这伤不在他身上,看不出一点疼痛之意。
大夫处理好裴铎手腕的伤,这才帮他清理手上的血:“小郎君这伤是怎么来的?若是被旁人所伤,那伤你之人可是下了重手,小郎君可否想过报官。”
姜宁穗跟着伙计从后院过来,便听裴公子言:“夜里太黑,我也没瞧见伤我的人是谁,我日后多注意些就是。”
他都这么说了,大夫也不好说什么。
姜宁穗看了眼裴公子已经包扎好的手腕,秀眉颦蹙。
究竟是谁要害裴公子?
她过去问大夫多少文钱,大夫道:“这位小郎君已经给过了。” w?a?n?g?址?F?a?B?u?y?e?i???ū?????n????????????????ò??
又给裴铎嘱咐:“小郎君明日记得来换药。”
青年颔首:“嗯。”
姜宁穗摸了摸袖子里的文钱,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两人离开医馆,走在漆黑无人的街道上。
拐进幽深窄小的巷子时,姜宁穗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一旁的裴公子身形晃了一下,她赶忙伸手扶住裴公子的小臂。
青年小臂遒劲结实,明明是冬日,可她隔着单薄的衣衫也能感觉到对方小臂传来的温度。
姜宁穗生怕他跌倒,双手用力托着他手臂:“裴公子怎么了?”
裴铎声音似有些无力:“许是方才失血过多,这会头有些晕。”
姜宁穗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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