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一下午都待在家里,看着给裴公子熬好汤药端给他。
暮色四合,屋里亮起灯盏。
姜宁穗等了整整一日,可直到天黑郎君都没回来。
姜宁穗期待了一整日的心沉沉落底,杏眸里的亮色也黯淡下来。
或许郎君有事耽搁了罢。
亦或是,郎君与同窗去了灯会,都是男子,她一个妇人跟着不合适。
姜宁穗平息好内心的失落,起身正要开门去去灶房,屋门突然被叩响。
她以为郎君回来了,满怀欣喜的打开房门。
不曾想,门外的人是裴公子。
裴铎将女人眸底的失望尽收眼底,乌黑的瞳仁里渗出清寒冷意。
见来人不是她郎君。
就这么失望?
可惜。
自从嫂子来镇上这小半年,她一次又一次,等来的人都是他。
她心里的好郎君食言了。
姜宁穗扯了下唇,浅浅笑道:“裴公子饿了罢,我去做完饭。”
她低下头从裴公子身侧走过去,手腕陡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那只手宽大温热,指节苍劲有力,隔着衣袖层层传递到她腕上。
青年向她抵进一步,高大峻拔的身形将女人困于他与门扉之间。
淡淡的雪松香连同青年身上映出的颀长黑影,一并朝姜宁穗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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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明天下午六点更~[撒花]
宝子们抱歉,久等了,今天喝了一支盐酸氟桂利嗪液体,结果一下午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站着都能晕倒的那一种,坐在电脑跟前写了删删了写,怎么写都不满意
第35章
姜宁穗纤薄后背抵在门扉上,手腕是裴公子苍劲的五指,脚尖前端是裴公子抵来的脚尖,雪松香无孔不入地破开姜宁穗身上的衣裳,沿着她四肢百骸游走,放肆的侵袭她薄弱的关口。
青年离她很近很近。
近到只有一只小臂的距离。
裴公子于她来说,太高了,像是一座即将倾倒压向她的山峰。
姜宁穗心里无端生出一种头皮发紧的茫然无措。
不该如此。
裴公子一个外男握住她腕子,像什么话。
她不会厚颜无耻的觉着裴公子对她有旁的心思。
裴公子是芝兰玉树的谦谦君子,无论才学与容貌皆是旁人不可相比,这般天上如玉之人,岂会对她一个妇人有心思。
只是想一下,姜宁穗便觉得羞耻尴尬。
可她实在不知裴公子为何这样。
姜宁穗试图挣开手,试图往后退。
可身后是门扉,她退无可退。
正当姜宁穗不知该怎么办时,头顶响起青年清润低沉的声音。
“嫂子想看灯会吗?”
姜宁穗想到食言的郎君,咬紧唇轻轻摇头。
裴铎凝着女人低垂的脑袋,她后颈裸露在外,一节突起的骨节暴露在他视线里。
瓷白,脆弱。
脆弱到他指腹按下去便能了结这条鲜活的生命。
青年又问:“嫂子真的不想去看灯会?”
姜宁穗艰涩开口:“不去了,我去做晚饭。”
骗子。
小骗子。
她分明很想去。
就因为那个废物食言,便不想去了。
感觉到姜宁穗的心情随着赵知学而波动,青年血液里喧嚣的恶念疯狂滋长,一种极其陌生的愤怒与不平争先恐后的挤入他胸腔里,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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