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一声声低沉磁性的嗓音钻入姜宁穗耳廓,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赫然看见上方的裴公子!
青年覆压在她身上,苍劲的五指攥着她两只腕子压过头顶。
那面若冠玉的皮相上透着恶劣的笑。
他低下头,凉薄的唇沿着她眉眼细细碾磨,磨到鼻尖,颊侧,最终咬住她耳尖。
姜宁穗听见青年的喘|息声,听见他吐出恶劣的话。
“嫂子同你郎君行房时,可有想起过我?”
“嫂子,承认罢,你是个坏女人。”
“我天生坏种,我们
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姜宁穗杏眸里逼出一汪汪泪水。
她啜泣摇头,不停地为自己辩解。
“不是…不是。”
“我不是坏女人,我不是坏女人,不是……”
“穗穗。”
“穗穗,醒醒,穗穗。”
姜宁穗感觉自己脸颊被轻轻拍了拍。
有人在叫她。
好像是郎君的声音。
姜宁穗睁开眼,眼眶里聚满了泪水,视线模模糊糊,可她看清了郎君,他侧着身子担忧的捧着她的脸问道:“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哭这么厉害。”
姜宁穗一个激灵彻底醒了。
她茫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郎君,这才意识到方才是梦。
是噩梦。
姜宁穗咬紧唇,转身钻进赵知学怀里,顺着他的话应了句:“是做了个噩梦,那个梦太可怕了。”
这是她第二次梦见裴公子。
梦里的裴公子就像个病态的疯子,与现实中的裴公子截然不同。
幸好。
那只是梦。
赵知学拍了拍姜宁穗后背:“没事,睡罢,我在你旁边。”
姜宁穗轻轻点头:“嗯。”
她这一醒,再难入睡。
天光见亮,今日郎君与裴公子要去学堂,姜宁穗头昏脑涨的爬起来准备早饭。
因昨晚与郎君行房,又因她心里污了裴公子,加之梦里裴公子一反常态的性子吓着了她,早饭桌上,姜宁穗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裴公子。
碗里多了一片肉。
姜宁穗抬头,赵知学笑道:“别总吃饭,吃点菜。”
姜宁穗:“谢谢郎君。”
她隐约感觉到有道视线盘旋在她头顶。
是裴公子的视线。
姜宁穗没敢抬头,继续当缩头乌龟。
青年瞥了眼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碗里的嫂子,方才收回视线。
昨晚,他听见嫂子哭了。
哭的甚是可怜。
她说做噩梦了。
他倒是有些好奇。
究竟是哪一种噩梦,让嫂子在梦中哭的可怜又无助。
吃过早饭。
赵知学与裴公子去了学堂,姜宁穗收拾好灶房,又回屋里补了一觉。
她这一觉倒是无梦。
只是一觉醒来,一人坐在榻边混沌许久。
姜宁穗觉着自己不该避着裴公子。
裴公子并无过错,他带她看灯会,帮她解围,给她买兔子灯,虽说是还她恩情,可这些恩亲比起裴公子为她做的那些根本不值一提。
她若因自己的原因总避着裴公子,倒是在逼裴公子另寻它处。
说服自己后,姜宁穗便去准备午饭。
元宵节过后,天气有所转暖。
只是春寒料峭,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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