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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穗头皮发麻,颤栗不止。
剧烈跳动的心脏好似要破开胸腔。
怎会这样?
君子如兰的裴公子,怎会对她行这种事!
这一刻的裴铎好似姜宁穗梦里的他。
恶劣疯狂,如地狱恶鬼!
这一刻,现实与梦境重叠。
姜宁穗吓哭了。
她咬紧唇,拼命推搡着裴铎巍峨如山的肩膀。
可她推不动。
青年高大峻拔的身形此刻就是矗立在姜宁穗面前的小山。
她哭泣哽咽,无助摇头:“裴公子,你别这样,你起开。”
“裴公子……”
姜宁穗啜泣:“裴公子,我是赵知学的妻子,是你的兄友之妻,你不能对我这样,我已成婚,我有郎君,我郎君待会便会回来,让郎君看到,会误会我们。”
“裴公子,你放开我!”
裴铎骨节修长的手轻松攥住姜宁穗两只纤细柔弱的腕子。
他近乎痴迷的盯着她窝了一汪泪水的杏眸。
她哭的好可怜。
哭的好无助。
他果真将她欺负哭了。
可这哪够。
“嫂子。”
青年唇齿吞噬着这两个字眼,反复吞嚼,似要将裹在面前人身上循规蹈矩的枷锁、条条框例、人伦道德,尽数撕毁。
他想告诉她。
已为人妇又如何。
他向来不在乎这些。
成婚了,也可以和离。
那个废物护不住她,他只会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苦难与委屈。
裴铎抬起手,指肚轻柔抹去姜宁穗眼尾的泪珠。
在她惊恐抗拒的神情里,将两片唇贴在她颊侧。
慢慢来。
慢慢品尝。
青年的唇,吮走她颊上泪珠,又缓缓移到纤细脆弱的颈侧。
姜宁穗死死僵住,动惮不得,一张小脸霎时间失了血色。
青年遒劲臂骨将她用力揉进怀里,似要揉进他骨血里。
他身上是异如常人的温度。
滚烫惊人。
比高热还要严重!
窗牖开着,她坐在梨花桌案上,身后是空旷的小院,身前是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裴公子。
若是郎君此时回来,推开院门,一眼便能瞧见他娘子与他弟友……
不要!
不能被郎君看见。
万万不能!
姜宁穗膝并不拢。
膝骨卡在青年劲瘦的腰侧。
她哭泣不止,被裴公子欺负的仰起雪颈,那热息洒过颈侧。
挣扎间,衣襟散开。
姜宁穗纤瘦肩侧的小衣细带艳红夺人,狠狠刺入裴铎黑沉沉的瞳眸里。
青年想起。
那日他推开院门,看见姜宁穗在那废物上。
被他欺。弄。
那一次,他将她从头彻尾看全了。
一丝不落。
青年的唇挨上那根极细的小衣带子。
舌尖勾住带子时,感觉到了沉甸甸的坠压感。
只要一想这半年多的日夜里,那个废物碰过她,恶念杀意便止不住的在骨血里叫嚣乱窜,使青年眸底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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