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心硬极了。
他启唇,咬住姜宁穗颈侧雪肌。
姜宁穗身子绷紧,哆嗦道:“裴公子,别…别咬,我郎君会看到。”
裴铎很轻的舔|舐。
感受怀里人儿不受自控的颤抖。
他说——
“没有外在条件刺激,裴某无法疏解。”
“还请嫂子,在此陪我,助我疏解此药。”
“这个忙,不知嫂子可愿?”
姜宁穗即便身心抗拒,也无法再拒绝裴公子。
是她害的裴公子如此。
而她这个罪魁祸首却一而再的拒绝搭救救命恩人。
于情于理,都不该这般。
她阖上眼,很轻的嗯了声。
阖上眼,四周处于黑暗,所有感官瞬间放大,姜宁穗感觉自己衣襟又往一侧倾下。
她一惊!
还未反应过来,贴身小衣骤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拽出。
姜宁穗惊慌睁眼,便瞧见裴公子竟将她的小衣放在另一处!
吓得姜宁穗用力闭眼。
肩上也传来裴公子湿润灼烫的唇舌。
姜宁穗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整个人好似被扔进火焰里,身上的温度仿佛比裴铎还要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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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方才竟看到了除郎君以外之人之物。
狰狞。
凶悍。
裴公子他怎能用她的小衣去行此等之事。
那是她贴身之物!
梨花桌案上摇曳的一团簇火不知何时熄灭,屋里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于黑暗中,姜宁穗感官异常敏感。
耳边是裴公子急促的喘|息。
从肩侧到颈窝,再到锁骨,留下一片湿热触感。
姜宁穗羞耻的咬紧唇,努力让自己忽略裴公子留过的痕迹。
在未遇到此事之前。
她从未想过。
有朝一日,她会背着郎君与外男躲着行此等秽事。
更未想过。
身子会被另一个男人触碰。
虽两人都是被迫。
可事实却已发生。
姜宁穗死死咬着唇,泪水颗颗滚落,砸在青年肩上。
她害了裴公子,对不起裴公子。
她辱了裴公子。
她亦对不起真心待她的郎君。
幽静黑暗的屋子,任何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裴铎从未行过此等之事。
却于此事从生疏到自如。
青年手背青筋虬结盘踞,遒劲五指攥着属于姜宁穗的小衣。
红色小衣布料轻柔光滑。
可再光滑的布料也经不起肆意虐待。
小衣尽显褶皱。
转眼半个时辰过去。
青年眸底的猩红恶念愈发深重。
无法疏解。
即使已觉着灼痛难忍,仍无法。
这点甜头哪够。
青年手掌捏住姜宁穗后颈,迫使她抬起头,低头堵住女人仍在咬紧的唇畔。
姜宁穗睁圆了杏眸,不可置信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裴公子。
裴铎声音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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