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着女人臻首低眉的羞臊模样,乌沉双目自她红透的耳尖与紧紧扣在木匣上的指尖掠过。
他幽幽开口,语气里尽是愧疚之意。
“昨晚裴某揉洗嫂子小衣时,没能控制住力道,不慎搓裂了小衣,是以,今日去成衣铺子买了两件新的放于匣中,特来赔给嫂子。”
轰的一下——
姜宁穗犹如置身火海,只觉烫意袭遍全身。
她不敢想裴公子清洗她小衣时的画面,不敢想他是怎样搓裂了她的小衣。
更不敢想裴公子一个未婚儿郎,竟特意去了趟成衣铺子,给她一个妇人买了两件小衣,只为赔给她。
难怪裴公子让她先接过匣子,恐是怕她脸皮薄,不好意思接过。
姜宁穗顿觉手中匣子无比烫手。
她所有的羞臊、窘迫,尴尬,都尽数被裴铎收入眼底。
青年阒黑瞳仁里浸着难以察觉的笑,他平静道:“那件小衣已被我丢了,这两件小衣还请嫂子收下,也好让裴某心中的愧疚少一些。”
裴公子都如此说了,姜宁穗岂有不收之理。
她恨不能将头垂到地下,匆匆应了声,快速阖上门,再度将自己龟缩起来。
姜宁穗走到榻边坐下,烫手似的将匣子放在榻上,踟蹰片刻,才将将伸手打开匣子。
匣子里面叠放着两件上乘布料所制的小衣,两种颜色。
一件粉色,上面绣着花型图案。
一件是她从未接触过的豆青色。
姜宁穗看见小衣,眼前再度浮现她被裴公子架在梨花桌案上。
两膝被迫分离。
裴铎劲瘦腰腹挤进,拽走她贴身小衣,气息急|喘的抱着她。
对她行那等之事。
在未经历过此事之前,她从未想过,看着神采英拔,气质清寒的裴公子,在这事上竟比郎君还要凶猛。
姜宁穗迫使自己不再想昨晚的事,赶忙将小衣藏起来,以免被郎君发现。
郎君知晓她小衣颜色,若被郎君看见旁的颜色,定是要问她从何而来,在郎君眼里,她手中除了两人伙食费,再无旁的余钱,怎会有这等上好布料所制的小衣。
三刻钟后,郎君才回来。
自裴公子给了郎君两本书后,郎君又如春节那阵,看书看到废寝忘食。
赵知学这一看,便看了半月有余。
这半月,他几乎夜夜快入子时才睡。
在赵知学将书籍还给裴铎时,对方又递给他几本书籍与厚厚一沓往年乡试所考的一些见解,让他熟读参考,自己去理会上面深意,有不懂的可来问他。
赵知学从未想过裴铎竟会这般帮他。
他大喜过望,自是非常感激。
裴铎淡声道:“秋闱在即,赵兄这几月多学多看,切莫将心思钻于旁处分神。”
赵知学笑道:“我知晓。”
当天晚上,赵知学将裴铎帮衬他的事告诉姜宁穗,他抱住姜宁穗,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清秀的脸庞都是胜券在握的笑意:“娘子,有了裴弟的帮衬,今年秋闱,我能中举的把握就更大了,再加上娘子八字旺我,我必能中榜!”
姜宁穗坐在榻边,看了眼桌案上的书籍与一沓宣纸。
都是裴公子给郎君的。
在面临即将到来的秋闱,姜宁穗忐忑不安的心莫名安抚了一些。
她心里虔诚祈求,祈求老天爷再帮帮她,让郎君在裴公子的帮衬下,能顺利中举。
如此,她也能安稳度过危机。
时间转眼进入到五月,天逐渐转热,院中梨花绽放,给平凡的小院添了浓墨异彩。
自上次晚上与裴铎发生那等事后,姜宁穗便鲜少与裴铎单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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