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忘了反应。
忘了要出言阻止裴铎肆意妄为的动作,只一双盈盈水眸盛满恐惧,呆滞的望着逼近房间的郎君。
就在郎君踏进屋门的那一刻,在她袖中恶意作祟的手指终于抽|离。
离开之际,顺便取走了她手中的碧色钱袋拢进袖中。
姜宁穗惊慌害怕的神色尽数落入裴铎眸底。
青年乌黑的眸底浸出得逞的快意。
他转身,高大峻拔的身形遮住姜宁穗,将她严丝合|缝的笼罩在自己黑影之下,让踏进门里的赵知学第一眼看到的是他。
赵知学也的确看见了他。
他愣住,错愕的退出房门看了眼,似在寻思自己是否进错了屋子。
没错啊。
赵知学再度踏进来:“裴弟,你怎么在这?”
他正要探头看被裴铎挡住的娘子,便被青年接下来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秋闱在即,我来是想看看赵兄平日写的文章如何,好找出你的不足之处,帮你解惑提点,顺便给嫂子说一声,晚上不必做饭了,我今日想吃些新鲜的,从学堂回来时在酒楼点了几道菜,想来应该快送来了。”
赵知学的注意力全在裴铎的前几句。
他面色一喜,如何也没想到裴铎竟会如此关照他。
他毫不遮掩自己不懂之处,忙道:“我还真有许多处不甚理解。”
话罢匆匆走到梨花桌案前,也没注意站在旁边的姜宁穗,从桌上翻出几张自己所写
的见解抖开给裴铎看,说出自己不理解之处,等他解惑。
青年提点了一二,随即撩起眼皮,瞥了眼赵知学身后的姜宁穗。
姜宁穗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在触到裴公子幽深如墨的黑眸时,她做贼心虚的别开头,心里对裴公子方才肆意抚摸她的举动心生闷气,又觉自己被外男碰了身子而对不起郎君。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姜宁穗的心不上不下的难受。
幸好……
幸好裴铎及时放开她。
幸好郎君并未察觉到异样。
姜宁穗以为裴铎说酒楼会送饭的话只是忽悠郎君的说辞,没想到一刻钟后,还真送来了,四菜一汤,都是以清淡为主,三人坐在饭桌上,姜宁穗与裴铎面对面临窗而坐。
姜宁穗始终低着头,安静小口吃饭。
正吃着,头顶忽的传来裴铎清润如珠的声音:“嫂子。”
知晓裴铎心思,又应下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姜宁穗本就心虚的厉害,现下听他当着郎君的面叫她,姜宁穗生怕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惹的郎君怀疑。
不得已,只得硬着头皮小幅度抬头:“裴公子有何事?”
青年清隽疏朗的眉目清冷淡漠,可说出来的话却好似绞着|黏||腻的汁水。
黏|稠暧昧。
“嫂子觉着,我…点的这几道菜可合你胃口?”
姜宁穗忙低下头避开裴铎乌黑的瞳仁,忙不迭地点头:“合胃口。”
青年眉峰虚虚一抬:“合嫂子胃口,便好。”
他明明说的是饭菜,可姜宁穗却隐隐有种错觉,他在意有所指。
赵知学笑道:“今日倒是让裴弟破费了。”
裴铎:“无碍。”
给嫂子吃,他乐意为之。
倒是便宜了这个废物,沾了嫂子的光。
赵知学吃饭速度很快,因裴铎给他讲了不少有用的见解,且给了他一份独到的见解,还与一个多月后的秋闱考试点有关,他连吃饭都是囫囵吞下,逐放下碗筷对姜宁穗道:“娘子,大夫抓的药就在橱柜里放着,你待会记得熬汤药喝,我先去看书了。”
姜宁穗:“我知晓了。”
郎君一走,姜宁穗更坐不住了。
她实在无法与裴铎独处,生怕他又如方才那般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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