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上前戳了戳姜宁穗脑门,用手语质问她,为何见了他们不高兴?可是嫌弃他们二老?!
姜宁穗赶忙解释:“娘误会了,我算了算时间,郎君与裴公子今日回来,我以为叩门的是郎君,是以,在看见爹娘才有些惊讶,是儿媳的不是,爹娘莫要生气。”
李氏脸色这才好了些,她又给姜宁穗打了一番手语。
姜宁穗努力去理解,而后,心猛地揪起,绯色两颊也失了不少血色。
娘说——
此次郎君若未中榜,便将她卖给人伢子。
不论如何,都要将那五两银子讨回来。
姜宁穗想过郎君若是未能中榜,等待她的恐会是公婆的的欺辱与打骂,亦或有郎君的冷眼与厌弃,可从未想过,会被公婆卖给人伢子。
见姜宁穗脸色惨白,慌神无措,赵父与李氏心中恶气好似舒缓了不少。
他们二人径直去了屋里,也在等今日归来的赵知学。
姜宁穗倒不怕公婆再翻她衣柜,她已将银子铜钱藏在另一处,公婆应该不至于钻到床底去看床脚,且她将银子藏的隐秘,应该无事。
姜宁穗给公婆烫了一壶茶端过去,在郎君未归之时,她的心一直悬着,落不到实处,直到未时二刻,小院外终于驶来了一辆马车。
三人苦等了许久的人终于回来了。
赵知学甫一进门,便瞧见从屋中出来的赵氏夫妇。
赵氏夫妇挤开姜宁穗,忙上前围住赵知学,打着手语迫切的问他考得如何,一家三口站在一处,显得立在不远处的姜宁穗是个多余的外人。
裴铎掀眸,瞥了眼屋檐下的女人。
她看着她的郎君。
她的唇紧紧抿着。
她那双藏于袖中的两只柔荑攥着,削薄的肩颈崩成了一根弦。
那根弦被赵知学牵动。
若赵知学落榜,她那根弦便会崩断。
青年冷眼无视赵氏夫妇,越过他们,走到姜宁穗身侧停下。
他唤她:“嫂子。”
十日未见,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想她嫣红羞涩的面颊,想她春潮动情的杏眸,想她夜夜入睡后,绵长轻柔的呼吸声。
更想她,在他的撩拨下,身子软成毫无根茎的花瓣。
绽开花蕊,任他采撷。
姜宁穗堪堪回神,一双秋水翦瞳沁着盈盈水雾,迟钝的看向裴铎,好似才听见他唤她。
她柔声问:“裴公子,怎么了?”
青年乌黑的眸几不可察的眯了一瞬,瞳孔深处渗出幽冷的、森寒的戾气。
“嫂子可是有心事?”
“没…没有。”
姜宁穗生怕被裴铎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想要隐藏的秘密,便心虚垂眸,不去看他。
赵家三人还在聊着。
裴铎瞥了眼拼命打手语的赵氏夫妇:“可是赵兄的父母又欺辱嫂子了?”
姜宁穗:“没有。”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是我忧心郎君,不知他此次乡试考得如何。”
裴铎:“那嫂子,可忧心我?”
姜宁穗怔住。
其实,她并未忧心。
她知晓,以裴公子学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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