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学始终不敢相信他爹能干出此等卑劣之事,可看娘子委屈地低着头,裴弟言辞笃定,又不得不怀疑,于是,也不打算去麟州了,决定带娘子回趟西坪村,亲自质问爹娘,是否当真做过这等龌龊之事!
裴铎:“正好,我今日打算回趟西坪村,不如,赵兄与嫂子同我坐马车回去可好?”
赵知学自是答应。
姜宁穗至始至终低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个字不敢多言。
只有她知晓,裴公子方才那一番话里,半真半假。
而假的那一部分,幸好也只有她与裴公子知晓。
三人坐马车同行,赵知学脸色阴沉难看,一路憋着火气,未言一语。
姜宁穗坐在赵知学对面,双手拘谨的搭在腿上,指尖紧张的揪着一片衣角,低头垂眼,咬唇不语,即使低着头,她依旧能感觉到来自裴铎的目光始终盘旋在她头顶。
挥之不去。
躲避不开。
青年的目光有如实质的化作一双双看不见的触手。
它们抚过她发顶,耳尖,颈子。
它们钻入她衣襟,攀着她肌肤寸寸下滑,不放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它们钻入她裤脚,冰凉触感滑过她脚踝,小腿,攀上腿|根……
姜宁穗实在受不住裴铎肆意妄为的目光。
她肩背绷得僵直,指尖发白,面颊却羞耻臊红的厉害。
恨不能…恨不能用手捂住裴铎放肆的目光,让他休要再如此过分。
马车终于抵达西坪村赵家门前,赵知学憋着一肚子火气与疑问,急匆匆下了马车想要立刻找二老问个清楚,姜宁穗紧随其后,只她刚要挑起车帘,一只温热的指骨倏地钻入她袖里,攥住她腕子。
姜宁穗感觉指尖倏然一热。
就好似触在了极其温热湿濡的地方,她甚至感觉到了指肚被牙尖磨砺的酥痒。
姜宁穗身子一哆嗦,回头便瞧见让她极为惊悚且震撼的一幕!
裴铎他…他含|住她指尖,吮|住轻咬。
指尖酥酥麻麻,颤栗感遍布全身,姜宁穗杏眸里被逼出了湿乎乎的泪花,她想抽回手,可任她如何拽都拽不出,只能被迫任由青年的唇含|过她指节,落下一片湿润。
马车外面便是郎君。
且亦是赵家与裴家。
她作为赵家媳,却被裴家之子堵在马车里,对她行孟浪之举。
若是郎君此时掀开车帘。
若是裴伯父亦或是谢伯母掀开车帘,后果不堪设想。
裴铎他未免太过胆大妄为了!
姜宁穗被他逼得红了眼眶,泪意很快濡湿眼眶,染湿眼睫,那双可怜兮兮的杏眸控诉着裴铎,祈求着他,盼他放过她。
瞧瞧。
多好欺的嫂子。
被他如此毫无底线的欺负,也只是可怜的控诉他。
他憋了一路,早想着亲近嫂子已解渴症,奈何车上有个碍事的废物。
那废物走了,他如何会放过任何一丝可以接近嫂子的机会。
若非怕将她的唇|蹂|躏|红肿被旁人瞧见异常,他怎会只吮|她指尖缓解渴症?
嫂子该感谢他的。
他这般为她着想。
不是吗?
“你…你放开我!”
姜宁穗声音带了些不自觉的颤栗与泣声。
她心惊胆颤,生怕郎君掀开车帘,窥见裴铎不知羞耻的含|吮|她指尖,彻底发现她与裴铎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裴铎起身欺近她,捏住姜宁穗下颔,在她湿乎乎的眼睫上落下一吻。
他轻声哄道:“嫂子莫怕,你郎君已经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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