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姜宁穗方才开口:“我可以应你,可裴公子能否也应我一件事?”
裴铎:“你说。”
姜宁穗:“裴公子能助我郎君金榜题名,助我度过劫难,我甚是感激,但让我做对不起郎君之事,我实难应允,还望裴公子莫要逼我,也莫要再如先前那般对我。但若是旁的事,裴公子不论什么吩咐,我定会尽我所能为裴公子做到最好,绝不推辞。”
裴铎凝着女人轻颤的眼睫,问道:“只要不做对不起你郎君的事,不论何事,嫂子都绝不推辞?”
姜宁穗轻轻点头。
青年阒黑的眸底浸出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轻轻揉了揉姜宁穗粉嫩的唇畔,好看的薄唇牵起一抹惑人的笑:“好,我答应嫂子。”
姜宁穗没想到裴铎这一次会答应这么痛快,到让她有一瞬间的怔懵。
青年又道:“现下就有一事,还请嫂子说到做到。”
姜宁穗心里有些打鼓:“何事?”
裴铎:“待我走后,你不可出门去看你公婆,就在房里待着,他们如何,你明日自会知晓,可否?”
姜宁穗犹豫不定,又听他言:“放心,他们死不了。”
听到‘死’字,姜宁穗脸色微微一变,最终还是点头应下。
裴铎:“明日赵兄若是问起,嫂子便说睡得太沉,未听见声响。”
姜宁穗:“知晓了。”
裴铎的指肚再次蹭了蹭姜宁穗唇畔,遏制住想要入进去勾缠她舌尖肉|壁的冲动。
真是又乖又好骗的嫂子。
当真是喜欢的紧。
他将一个小瓷瓶塞入姜宁穗手中,叮嘱她早晚各抹一次,两日后便可好。
待裴铎走后,姜宁穗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门边,听到公婆屋里传来的动静,内心犹豫挣扎许久,终是信守承诺,闩上门闩上了榻,心思不安的去看仍旧昏迷不醒的郎君,也不知裴公子对郎君做了什么,竟让他睡的这般沉。
姜宁穗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晚,翌日一早是被郎君摇醒的。
郎君让她去村头把大夫请来,爹娘被蛇咬了。
姜宁穗吓出一身冷汗,慌忙穿好衣裳出去把大夫请回家。
她以为或许是一条小蛇,亦或是毒性不强的蛇所咬,可在看到还未从恐惧中缓过来的二老身上大大小小的牙印,那深深的血洞瞧着骇人极了。
赵知学与姜宁穗从大夫口中得知,从牙印上来看,咬他们二老的是一条足有成年男子手臂那么粗的大蛇,赵氏夫妇吓得魂不附体,两人说不了话,只频频点头认同大夫的话。
李氏伸出两根手指,大夫眉头一皱:“有两条蛇?”
李氏不停地点头。
昨晚她与老赵睡的好好的,也不知从哪钻出来两条大蛇,缠住他们就咬,身上咬的都是牙印子,两人吓得晕死过去,待醒过来天已经亮了,也不知道那两条蛇去了哪里。
大夫道:“现下正逢夏季,蛇虫出没很正常,也算你们命大,来的两条蛇无毒,不然,你们老两口怕是要交代到昨晚了。”
大夫又给赵知学嘱咐,让他多买些雄黄粉洒在院子周围,可防蛇虫入侵。
赵氏夫妇夜晚被大蛇咬伤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西坪村。
几乎在一日之间,西坪村家家户户都去镇上买了不少雄黄粉洒在院子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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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夫妇因被蛇吓破了胆,这几日可谓是杯弓蛇影,去灶房盛水都能将柴火看成蛇,去井边打水,都能将绳子看成蛇,在屋里听见窸窣声,都以为是蛇来了。
期间,裴父与谢氏过来看了看赵氏夫妇。
谢氏瞧见他们二人吓成这般,与裴父回到小院时,仍有些心有余悸:“大钊,你说我们给院里院外撒的雄黄粉管用吗?”
裴父将妻子揽进怀
里,宽阔大手轻轻揉了揉妻子绷紧的肩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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