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杏眸里不受自控的溢出一滴滴泪水,惊惧与后怕好似找到了发泄口,在他怀里哭成了泪人。
她差一点就死了。
且还是和一个死人合葬的死法。
若裴铎没找到她,她不敢想自己在腐臭窄小的棺材里怎么一步步熬到死亡。
姜宁穗抱的更紧了,泪水很快濡湿了青年胸膛那一片衣襟。
裴铎下颔轻轻|蹭|着女人瓷白的额头,无声安抚她,由她哭泣,发泄情绪。
青年掀眸,乌黑的瞳仁阴鸷的盯着不远处。
马车已被他的人控制住。
那些伤害嫂子,控制嫂子,碰过嫂子的人都在此处。
青年垂眸,瞥了眼姜宁穗身上的红色嫁衣。
越瞧越碍眼。
周茹那个贱妇,真该死啊。
他都未给嫂子穿过嫁衣,她竟敢为了那已死的废物,给嫂子换上嫁衣,还妄想给她家弟与嫂子做个冥婚!
此人,杀了都不足以泄愤。
“裴郎君,马车来了。”
身后之人一夹马腹行到裴铎身侧,垂首低眉,不敢看裴铎怀中的女人。
裴铎:“马车里的物件可都备齐了?”
那人道:“已按照裴郎君吩咐,都置办妥当了。”
远处一辆马车驶来,马车华贵气派,驾马车之人是位年轻马夫,身着黑色骑|射服,将马车停稳,下来朝裴铎恭敬行了一礼:“裴郎君。”
不远处,周茹终于从剧痛中缓过神来。
可她两只小臂插着一直黑羽箭,只得举着双手动惮不得。
小臂鲜血染红了衣袖,滴在只铺了一层极浅的雪地上,瞬间将那一片地面洇湿浸透,她疼的额头冒汗,浑身颤抖,听见远处动静,抬头便见远处点亮了几盏灯笼,不知何时赶来的裴铎抱起姜宁穗从马背下来进了马车。
周茹恨得咬牙切齿,眼神仿佛淬了毒,恨恨盯着那扇放下的厚车帘。
裴铎究竟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他即便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猜到抓姜宁穗的人是她!
更不可能知晓周家祖坟这里!
周茹恨啊!
那女人不过一个乡野村妇,怎就入了裴铎的眼,让他对她那般疼爱呵护!
手臂尖锐的剧痛让周茹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她落入裴铎之手,恐难以存活!不!她是隆昌县知府夫人,裴铎即便再手眼通天,位高权重,应不会杀了她这个知府夫人。
这一次,惊恐不安的人换成了周茹。
马车里烧着炭火,暖意渐渐驱散了姜宁穗身上的寒意,她情绪缓和了许多,却依旧埋在裴铎怀里没有抬头,心绪一旦平缓,理智回归,便羞于眼下现状。
意识到自己坐在裴铎腿上,眼泪将他身前衣襟染湿了大片。
且她双手还抱着裴铎的腰……
姜宁穗指尖蜷了蜷,小心翼翼松开青年的腰,将双手缩回身前,不安的放在腿上,她的小动作尽数落入青年眼底,裴铎捧起姜宁穗埋在他怀里的脑袋,将这个缩头乌龟的嫂子逼出龟壳,直面他。
姜宁穗哭的红彤彤的一双杏眸就这般暴露在裴铎眼中。
她莫名的不想让裴铎看到她这幅模样。
于是扭着头想躲开。
可青年强硬的捏着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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