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的手——
姜宁穗突的一颤,死死并|拢两膝。
死死地,夹||住青年放肆的手,不让他再肆意妄为。
可她的力道与裴铎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一波波浪潮刺激的姜宁穗软了身子,被迫倒下,又被裴铎伸手捞进怀里。
青年在她耳边无辜的笑:“嫂子,这次可不能怪我,我也是为了嫂子着想。”
姜宁穗生怕她与裴铎的动静吵醒郎君,只能羞愤的瞪向裴铎。
偏她被那余韵惹得脸颊酡红,杏眸湿润,唇畔微张着喘|息。这模样不像羞愤,倒像是欲拒还迎的迎欢。
“你……”姜宁穗咬了下唇,偏头看了眼仍在沉睡的郎君,这才气恼的看他,小声道:“你休要胡言,你夜入|我与郎君房中,当着我郎君面对我行此等下作之事,怎能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裴铎的手按在姜宁穗后腰,轻轻揉着。
姜宁穗身子一僵,随即,酸痛的后腰渐渐舒缓起来。
青年在她耳边低语:“白日在马车上我见嫂子坐立难安,想来坐了一整日的马车腰酸背痛,便想着夜入嫂子房中,为你揉|捏身子解乏,谁知捏到嫂子腿|侧,却被嫂子控住手脱离不得,这怎能怪得了裴某。”
姜宁穗听到裴铎一番话,浑身烫如火,又羞又恼!
又听他言:“嫂子突然醒来,坐起身便冲着我喊,我的手都占着,只能出此下策用唇堵住嫂子,以免嫂子的叫声吵醒赵兄,让赵兄瞧见便不好了。”
“我这般为嫂子着想,嫂子怎能怪我。”
“嫂子这般,未免太不讲理了。”
姜宁穗软在裴铎怀里,头靠在他震荡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倒打一耙的说辞。
她早已识清他的真面目。
惯会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她说不过他,且还时常被他带偏。
自那日她与裴铎重新谈了条件后,便时刻避着他,无论如何也不让他碰她。
坚持了一个月,不曾想,今夜又让裴铎钻了空子。
姜宁穗胆战心惊,生怕郎君醒来,挣扎着从裴铎怀里出来推搡他,要他走。裴铎却懒着不走,又将她抱到怀里:“嫂子好狠的心,用完我便要赶我走。”
姜宁穗脸颊都红透了,即便是黢黑的夜也遮不住两颊红意。
她忙捂住裴铎的嘴:“你休要胡说!”
裴铎抬起手,乌黑的眸笑看着她,示意她自己看。
于是,姜宁穗瞧见青年如玉骨节上湿淋淋的。
她忙不迭地转过头,耳根子到脖颈红的能滴血。
裴铎在她耳边低语:“我为嫂子捏捏|腰腿,再帮你解解乏就走。”
话罢,不等姜宁穗拒绝,他已然上手。
姜宁穗闭着眼不去看裴铎,任他在耳边如何哄她,说些不入耳的荤话也置之不理。
离殿试结束最多还有两个多月,一旦殿试结束,她与裴铎便再无瓜葛。
这是那日在府宅,他再一次亲口承诺于她。
因裴铎帮她揉|捏过腰背,腰背的酸困缓解甚多,在裴铎离开后,她忙将自己清理了一番才去桌前唤郎君,可唤了一声又一声郎君都没动静。
姜宁穗不由想起那日在府宅郎君突然晕倒不省人事的一幕。
这次恐又是裴铎做的手脚。
她都怕郎君被裴铎伤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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