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觉着裴铎小小年纪便天赋异禀,现下看来,也不过如此,无非是仗着他舅舅给他透题才能在次次考试中拔得头筹,若没他舅舅,他什么也不是。
此次他不帮他,他自有法子!
赵知学忆起两日前在尚书府中听闻尚书大人与旁人所言,又得以窥见那份文章,便觉对今日殿试拔得头筹的把握更大了些。
快入卯时正时,宫门打开,三百多名贡士依次入宫。
。
姜宁穗在家中待了整整一日,她时不时在院中走一走,看一眼紧闭的院门。
裴铎说,殿试只需一日,最晚酉时便能结束。
她看了眼天色,已差不多入酉时正了。
酉时二刻,裴铎与赵知学仍未回来,姜宁穗用过晚食,便回屋坐在榻边,两只手搭在腿上,有些不安的绞着手指。
也不知裴铎考的如何。
还有…郎君。
他考的如何?
姜宁穗不知,可她知晓一点,无论郎君考中与否,都改变不了她被迫离开的结局。
她看了眼桌案上摆了两摞书,来京都城已有两个月,这些书从未被它们的主人翻看过,唯有最上面那一本,前几日被它的主人翻看了几页,便又愤愤合上撇在那里。
一直到戌时一刻,紧闭的院门终于传来声音。
青年推开院门,撩起眼皮看向那扇从里打开的屋门。
身着粗布衣裳的女人从屋里出来,那双温柔秀丽的眉眼看着他。
她唤他:“裴铎。”
青年乌黑的瞳仁紧紧绞着她。
他一直记着她的承诺。
她说,她会等他回来。
今日在考场他便在想,嫂子在家做什么?可会在院中徘徊?可会想他?又嫉妒不忿的想,嫂子是否也想她的废物郎君了?又想,嫂子何时才能彻底忘掉那个废物?
他朝她走去。
姜宁穗想问他考得如何,可未等她出声,便被他用力抱进怀里。
他埋首在她颈窝,边嗅闻边道:“昨日唤我铎哥儿,今日怎就直呼其名了?”
院门大开,虽暮色已至,可还不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来往经过之人只需往里瞧
一眼便能窥见院中有悖伦理纲常的一幕,万一再传到郎君耳里,说他兄友与他娘子有私情,便会毁了裴铎。
她推了推他:“你先放开。”
裴铎抱的更紧了,张口咬住姜宁穗颈侧软|肉,用舌尖肆意舔|弄:“不放。”
姜宁穗眼里逼出了湿乎乎的眼泪,她生怕郎君此时回来撞见这一幕,又惊又怕的推搡他,推搡不开,又抬手在裴铎腰侧狠狠掐了几下,想逼他放开,谁知青年不仅没放开,反倒兴奋的喘|了几声。
他在她颈窝喘|息道:“还是嫂子疼我,知晓我考了一天试,犒劳我呢。”
姜宁穗吓得不敢再掐了。
他怎能这般的不要脸?!
一整日不见,姜宁穗被他欺到屋里,占了好一会的便宜才与她说,殿试结束,出了皇宫,赵知学便去了礼部尚书府上,想来这几日不会回来。
说来可笑,姜宁穗好似已经习惯这座小院没有郎君的影子了。
她问道:“殿试放榜名单需要多久?”
裴铎:“三日后。”
屋里并未点灯,姜宁穗于朦胧黑夜中看向青年面若冠玉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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