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他的唇从她眼皮一点点落向她的唇。
青年含住她下唇,轻咬|舔|吮。
他的舌长驱直入,刮过她齿尖,勾缠住她的舌,贪婪的在她舌上打转。
姜宁穗被迫仰起头,承受了他一路的亲吻。
裴铎抱紧她,埋首在她颈窝喘|息:“好想吃了穗穗。”
姜宁穗咬住唇,实在没脸再听他说些不要脸的话了。
因裴铎的出现,姜宁穗那些悲伤无助和孤苦无依的心莫名被平复。
她静静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道,不由的去想她接下来该如何。
就这么跟裴铎回去,住在他家中,自是不可。
莫说是旁人如何去想她与裴铎,单是裴伯父与谢伯母那边若是知晓,定是不喜。
她与裴铎本就不是一类人。
他家世好,自身又天资过人,且还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她呢?
无家可归,又是个被休弃的平庸妇人,且还比裴铎年长一岁多,无论怎么看,二人都甚不相配。
姜宁穗也不知马车要去哪里,只觉着行驶了有小半个时辰才停下。
外面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主子,到了。”
自小生活在乡下的姜宁穗还是第一次听见身边之人被旁人称呼为主子,乍一听,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待裴铎要抱她下马车时,姜宁穗忙挣脱着要从他怀里下来:“我、我自己走,不用你抱。”
青年倒是没强行抱她,接过她抱在怀里的寒酸的包袱捏在手中,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那可许我牵着你?”
虽是询问,五指却不容她拒绝的挤|入|她指缝,迫她与他十指紧扣。
姜宁穗低着头,实在拿他没辙,只道:“随你。”
她被裴铎牵着走下马车,停在一处华丽的府宅前。
姜宁穗震惊的望着眼前宏伟华丽的府宅,一时间呆愣住了。
她见过最大的府宅便是隆昌府衙,而眼前这座宅子是隆昌府衙远远无法比拟的,府宅上方挂着匾额写着裴府二字,姜宁穗被裴铎牵进去,府中安置的有奴仆,二人所过之处,奴仆皆停下手中活计,恭敬唤道:“裴郎君,姜娘子。”
姜宁穗甚是局促不安。
她很不习惯旁人对她恭恭敬敬地行礼,亦如先前在隆昌宅邸那般不适。
直到被裴铎牵着入了一间敞亮且布置的极好的房间,她才小声问:“你怎会有这么大的宅子?可是因你中了状元,圣人赏赐于你?”
裴铎牵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果茶:“穗穗先尝尝这个。”
姜宁穗双手捧起茶盏,看着盏中暗红色的果茶,踟蹰稍许,浅浅抿了一口,一股清香微甜的口感充斥在唇齿间,沿着喉间滑入肚里。
裴铎:“可喜欢?”
姜宁穗轻轻点了下头。
青年掀唇一笑,起身将女人抱放到他腿上,姜宁穗实在受不住他这动不动又抱又亲的架势,她挣脱不开,只能被他强硬按在腿上,听他言:“这宅子是我爹的。”
姜宁穗倏然间睁大了杏眸,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裴铎。
未等她询问,又听他续道:“我爹曾是先帝身边一员大将,与我娘成亲后,我爹便辞了官,带着我娘去了西坪村定居,这处宅子便是他曾居住之地,自他走后,这些年就一直空着。”
姜宁穗许久方才回神。
原来裴伯父并非是走镖的镖师,而是先帝身边的一员大将。
这便说得通为何贵为千金的谢伯母会与裴伯父成亲了。
姜宁穗愈发觉着裴铎家世是她难以想象的强大。
她直至现在都不知,裴铎的舅舅究竟官居何位,有多高?有礼部尚书大人的官高吗?
裴铎单手捧住姜宁穗捧着茶盏的双手,乌黑的眼珠痴痴的盯着她:“穗穗,三日后我要骑马游街,你能否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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