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实在受不住,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可手心触到他唇上的湿润时,蓦地想到他的唇方才碰过哪里,又吓得缩回手,使劲偏着头不理他,极为羞耻难堪的小声道:“你莫要再说了,再说,我便…便再也不理你了。”
裴铎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穗穗好狠的心。”
“可是我伺候的不好,才让穗穗弃我而去?”
姜宁穗实在没脸再听下去了。
她发现裴铎每每在这方面时,最爱说些不要脸的荤话。
她都不知这些话他如何说得口。
青年指尖探向|湿|润|柔软。
姜宁穗身子一颤,用力咬紧了下唇。
她听他言:“那我便继续,直到穗穗理我为止。”
雨好似越下越大了。
可滂沱大雨也未能盖住屋里任何细微的声音。
姜宁穗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只翌日一早醒来时,身子骨觉着疲乏无力。
她觉着那种事不过就那般而已,可裴铎次次都让她体会到了另一番滋味。
那番滋味是与赵知学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
她依旧记着昨晚险些晕厥过去之际,他在她耳边言:“穗穗,待我们洞房花烛夜,我会让穗穗尝到真正欲|仙|欲|死的滋味。”
姜宁穗从不敢去想她与裴铎的以后,更遑论是与他成婚。
她不会在裴铎府中久待。
她先前应允过他,三日后去街上看他跨马游街,待后日看完他跨马游街,她就该离开了。
姜宁穗前脚刚起,裴铎后脚便不请自入。
他牵起她的手,与她说,带她今日去京都城外游玩。
在裴铎的唇贴上来时,姜宁穗倏然忆起他的唇昨晚触过哪里,她不禁偏头想要避开,却被青年苍劲的手指捏住两
颊,迫使她直视他。
裴铎眉峰虚虚一抬:“穗穗嫌我?”
姜宁穗面皮一臊。
裴铎对着她的唇啄了又啄,啄的姜宁穗毫无办法。
他说:“那可都是穗穗的,穗穗嫌不着我。”
“你——”
姜宁穗想说话,却被他时不时啄一下嘴,愣是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这三日时间于姜宁穗来说,眨眼间便过去了。
她从未觉着,时间竟过得这般快。
这日一早,姜宁穗换上裴铎特意为她准备的衣裙,他亲自为她梳了个发髻,钗上发簪,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与以往梳着简单的妇人簪,穿着粗布衣裳的她截然不同。
姜宁穗都险些认不出镜中女子是她。
她伸手摸了摸发髻上的朱钗,忍不住想,这支朱钗值多少钱?
还有她身上的衣裳,鞋子,耳饰……
这些华丽的衣裳,恐是比她这个人都要值钱罢。
裴铎带姜宁穗出府上了马车,因头上钗着簪子,身上穿着华丽的新衣裳,姜宁穗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生怕弄坏衣裳,怕簪子从发髻上掉落摔坏。
她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尽数落入裴铎眼里。
青年抱她坐在腿上,垂下眸,乌黑的眸凝视她:“穗穗往日如何,现下便如何,不必怕会损了衣裳,掉了簪子,这些身外之物能得穗穗喜欢,便是它们的福分。”
姜宁穗眼睫一颤。
她忙低下头避开裴铎那双能窥探人心的眼睛。
她在他面前好似从未没有过秘密,无论她心中藏着何事,都逃不过他的眼。
不过,他这番话确实让她不那么紧张担忧了。
姜宁穗嗓音轻柔绵软,声音很低:“我知晓了。”
裴铎埋首在她颈窝:“穗穗好乖。”
姜宁穗面颊一红,让他莫要再说这种话。
明明她比他年长,可他这种话总让她有种自己比他小许多的错觉。
马车停在一家酒楼前,姜宁穗被裴铎牵着上了二楼雅间,雅间窗户朝着繁华热闹的街市,裴铎言,他跨马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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