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他很肯定,害他之人,定是裴铎!
他为何害他?
害了他,于他来说有何好处?!
赵知学怀揣着愤恨的心恨恨的想着,攥着缰绳的手指根根泛白。
行过两个街道,待到京都城的主干街道时,锣鼓喧天的声音从街头传至结尾,酒楼二楼雅间的窗牖皆都开着,姜宁穗双手搭在窗沿前,探头望着远处缓缓靠近的队伍。
姜宁穗看到了行在最前头的裴铎。
青年穿着暗绯色朝服,那张面若冠玉的好皮相在一众人里耀眼夺目。
他单手握着缰绳,手背上盘踞着虬扎的青筋,交领衣襟之上,嵌着突起的喉结,那双乌黑的瞳仁清泠泠的凝视前方,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掀起眼皮,隔着遥远的距离看向她。
青年递来的那一眼让姜宁穗的心倏然间荡起丝丝涟漪。
她脸颊莫名一烫,下意识想要避开那双炙热如火的眸子,可逐想起自己不久便要离开,这一走,日后恐再也见不到裴铎。
姜宁穗未再躲开。
她笑看着他,清丽秀美的脸颊因这一笑,温婉动人。
裴铎近乎痴迷的盯着女人柔美含笑的眉眼。
马蹄踢踏前行,他的目光却紧紧锁在斜上方。
穗穗很美。
美极了。
无论是哪一面的穗穗,
都让他痴迷。
他仍记着那废物曾说穗穗大字不识,迂腐木讷,在房事上与木头人无异,可他从未想过,并非是穗穗之过,只他是个废物罢了,不懂得如何取悦穗穗。
穗穗在他怀里,每每被他撩拨到情到深处时,都如初夏的荷花。
湿润绽放。
任他采撷。
亦如昨晚,她跨|坐在他腰上,动情的扬起雪颈,细碎的泣声不间断的溢出。
那张诱人的唇畔里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
——铎哥儿,铎哥儿,铎哥儿。
那一声声哭泣的呢喃犹如黏腻的蛛网钻进他耳里,死死黏在皮肉里,随着沸腾叫嚣的血液四处游窜,迫切的想寻一个突破口。
穗穗的花儿艳极了。
包含着初春的雨露破出,濡湿了他袖子。
滴答、滴答。
都是穗穗洒落的雨水。
姜宁穗被裴铎那双露骨的黑眸看的羞涩不已。
她不得已避开他的目光,秀丽的面颊染上了淡淡绯色。
一直死死盯着裴铎的赵知学察觉他微仰着头看向斜上方,是以,便顺着他所看的方向撇了一眼,只一眼,便让赵知学瞠大了眼珠子,犹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一幕!
那是——姜宁穗?!
好像真是她!
她不该是拿着他给的休书离开京都城了吗?
怎会出现在这间酒楼?!
他最知晓,想要定下这间酒楼的雅间,需不少银子,姜宁穗如何拿得出?
赵知学倏然发现,眼前的姜宁穗不同以往。
她穿着华丽鲜亮的衣裳,发髻上钗着明艳昂贵的簪子,褪去粗布衣裳与简单朴素的妇人簪,眼下的姜宁穗美艳动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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