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昌知府让他送密信,将他介绍于礼部尚书都是裴铎所为。
在礼部尚书府上遇见黎茯,亦是裴铎手笔。
一切的一切,都是裴铎为了得到姜宁穗,给他设下的圈套。
赵知学笑出声,胸腔也因笑声轻颤。
他笑完,几乎带着报复性快感的目光看向裴铎:“我赵知学虽处处不如你,但唯有一点我占据上风,你裴铎所喜之人,是被我赵知学所休弃,所睡过的贱货!”
裴铎只居高临下睥着他。
那双黑涔涔的,骇人的眼珠子浸出令人脊背生寒的森寒阴戾。
青年抬脚,踩在赵知学那只完好的手上,一点一点用力,碾碎他的手骨。
在赵知学凄厉的惨叫声中,裴铎冷淡开口:“只有无能之人才会在女人身上找优越感。”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穗穗是如何被我风风光光的迎娶入门。”
“我要让你这一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让你余生用痛苦来偿还对穗穗的伤害。”
赵知学惊恐的看着裴铎唤来狱卒,听他对狱卒吩咐:“断了他手脚,拔了他舌头,丢到大街上,让人时刻看着,莫要让他寻死。”
“不要!不要!裴铎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好歹和你相邻十几年,裴铎!”
“裴铎——”
赵知学看着裴铎冷漠离开,他想爬过去拽住他,让他网开一面。
让他莫要如此绝情。
可他被狱卒按住动弹不得,他惊惧的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狱卒按住他手臂,拿起砍刀对着他手腕砍下去。
赵知学的惨叫声响彻在大牢里,让囚于牢房里的赵氏夫妇又慌又怕。
刑部尚书:“裴郎君,赵知学父母如何处置?”
裴铎:“杀了。”
外面艳阳高照,衬的刑部大牢里愈发阴森。
裴铎刚出大牢,便被告知,圣人让他进趟宫里,有事相商。
裴铎坐上马车,去了宫里。
也不知这半个多时辰穗穗在做什么?
她可有想他?
分别半个多时辰,他甚是想穗穗。
此时的姜宁穗正在桌案前提笔练字,虽练了许久,但她总觉着自己写的字有些歪扭,并不好看。
今日已看过裴铎跨马游街,她也该走了。
临走前她想给裴铎留一封信,让他莫要寻她,忘了她便好。
可姜宁穗怎么写都觉着自己的字甚是难看。
“姜娘子?”
“姜娘子可在?”
外面传来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听上去对方约莫有四十左右。
姜宁穗搁下毛笔出去,见两名奴仆匆匆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过来,在他旁边还跟着一位瞧着与谢伯母年岁相差无几的女人。
奴仆忙给姜宁穗介绍,此二人是车骑大将军与他娘子。
姜宁穗顿觉有些无措,她甚至不知见了车骑大将军该如何行礼,以至于拘谨不安的怔在原地,脑子也一片空白。那位年长的女子瞧出姜宁穗的局促,主动上前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她的手同谢伯母一样,柔软温热,纤细白皙。
姜宁穗听她言:“姜娘子不必紧张,我们夫妇二人此次前来只是想看看你,顺便问问禾娘与大钊在西坪村如何。姜娘子唤我秦伯母便好。”
她指了下身旁的男人:“唤他张伯父便好。”
姜宁穗依言唤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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