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任他为她沐浴,听他说些让人面皮发烫的骚话。
姜宁穗听着听着,真想一头扎进浴桶里不出来。
他越说越荤。
委实让她听不下去了。
待收拾完,天也暗了。
姜宁穗轻轻拽了下裴铎袖子:“我给你做了肉汤饼。”
裴铎啄了下她的唇:“还是穗穗疼我,知我今日想吃你亲手做的肉汤饼了。”
姜宁穗未敢说这是她临走前为他做的最后一顿肉汤饼了。
她怕说了,他不让她走。
她低下头,声音轻柔:“想吃就多吃些。”
姜宁穗让奴仆将热好的肉汤饼端过来,她坚持要从裴铎腿上下去坐于椅上,与他一同吃肉汤饼,肉汤鲜香,肉也挑的鲜的,吃起来口感浓香,并无腥味。
她问道:“味道如何?”
裴铎:“穗穗做的,自是极好。”
用过晚食,姜宁穗被折腾的久了些,困倦一上来便早早睡下了。
夜里,裴铎熟练的破开那道房门,娴熟的躺在榻上,将熟睡的人儿拥入怀里。
怀里的人睡的香甜,毫无所觉。
青年的唇贪婪的流连在姜宁穗面颊上,落下一道道湿濡痕迹。
他捉住她腕子,含住她指尖,乌黑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女人熟睡的容颜。
须臾,他轻咬她指尖,低声呢喃。
“穗穗休想抛下我独自离开。”
“无论穗穗去哪,我都会阴魂不散的缠着你。”
“我会一辈子,死死的,紧紧的,缠着穗穗。”
“穗穗,你若想逃,又能逃到哪去呢?”
姜宁穗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
她总觉着有如滕蔓似的东西紧紧束缚着她,那些带有温度的藤蔓从脚踝起,一根根攀上,绞缚住她小腿,腿弯,大腿,一直攀上……
姜宁穗想扭身也动弹不得。
她觉着好热,好似被人丢进了炙烤的火炉里反复煎烤。
一直到天光熹微,这种被束缚的感觉才彻底消失,她又陷入了沉睡中。
自搬进裴府,姜宁穗日子过得比以往好的太多。
衣食住行皆有人伺候,她每日需做的便是再认认字,读读书,练练字。
还有……被裴铎肆意欺负。
自裴铎入朝后,每日都要定时上朝,除上朝外,旁的时间都在府中与她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姜宁穗实在不知裴铎究竟心悦她哪一点。
她比他年长,且是被休弃的妇人。
论身份,她不过是个乡野村妇,论样貌,她不如京都城贵女。
无论哪一样都挑不出一丝长处,姜宁穗觉着裴铎对她兴许还是一时兴起罢了,待他这股兴头过了,应不会再心悦于她,亦不会再念着她了罢。
离开之事姜宁穗在心里斟酌了许久。
她思虑许久,最终决定在今日悄悄离开。
或许待她离开时间久了,裴铎便会慢慢淡忘她。
卯时初刻姜宁穗便醒了,她安静地躺在榻上,听着门外脚步声经过。
每日这个时辰便是裴铎上朝之时,待脚步声远去,她方才起身。
姜宁穗换上自己从前所穿的粗布衣裳,又将几件粗布衣裳装进包袱里,可转念一想,又怕奴仆们知晓她要离开,从而去告知裴铎,若是如此,她再想走便难了。
不得已,姜宁穗又换回那身华丽衣裳,将自己所攒的三十几两银子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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