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杳在那男人身边看到了两个更加熟悉的人,杨渝华和杨绪。
陈导走了过去,“杨导,挖人挖到我这儿来了?你要带我的演员去哪?”
杨渝华赶紧解释:“你看清楚,这不是你的演员。他是心理学教授,是我下部电影特聘来的心理顾问。”
看见周璟晚的一秒时间内,陈导已经给周璟晚安排好角色了,甚至某一个分镜怎么拍摄,他都想好了。
听见杨渝华如此说,知道人家是高知分子,不懈进入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再一眼相中,只能放手。
“不是挖人的,还特意带一个心理顾问来?”
杨渝华:“你陈导要求高,选剩下的让我挑挑。”
陈导哼了一声,“场记!不要耽误时间,准备开拍!”
三二一,打板声起。
钟杳整个人登时换了一副气场,走入镜头。
他入戏的能力一直被圈内导演所称赞,只要镜头一开,他不再是钟杳,他不再是任何人,他只是剧中的那个人。
场中下着人工瓢泼大雨,不消几步,钟杳已浑身湿透。
扮演哥哥的演员是已经拿到三金的影帝林一,尽管如此,他也只在陈导这里拿到了一个为了塑造主角而存在的反派角色。
腰间佩剑一直插在鞘中,钟杳紧握剑柄,大雨将他的眼睛打的睁不开。他走到林一面前五米的距离停下,手中的剑始终未拔。
两人面对面对峙着,钟杳迟迟不说台词,现场只有巨大的雨声,在场所有人同一时间不约而同屏住呼吸。
“我来杀你。”钟杳轻轻说着,差点淹没在无情的雨声中。
陈导眉头一挑,没有动。
“弟弟,你不会。”林一说。
钟杳向前走近几步,握住剑柄的骨节比方才更加泛白泛青。
林一注意到了,呼吸不自觉急促了起来。
之前的对手演员,无一不在开始便拔剑指向林一,歇斯底里喊,但是钟杳不是。
他平静的语言与动作却有着极强的压迫感。
林一做配帮助试戏不下几十次了,早已麻木,这是第一次他在反反复复试戏中感受到自己的情绪被对手演员带动。
钟杳前进几步后没有开口,依旧微低着头。
之后林一是怎么按照肌肉记忆说出台词的他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临近最后,钟杳拔出佩剑,本该一剑刺向他的那个动作,钟杳没有做。
钟杳握住剑柄,剑尖朝下,置于两人中间,几根苍白手指虚虚捏着剑柄,只要林一去抢,形势立刻逆转,甚至无需抢,钟杳相当于把剑送到了“哥哥”面前。
这是剧本里没有的,但也不是剧本里不可以有的。
陈导在监视器外不自觉站了起来。
剧本中的这位大理寺少卿,人人都会嗔怪他一句不沉稳,稍稍了解他的人会感叹他铁面无私乃至于大义灭亲的一面,而最了解他的哥哥却知道,他最在意的便是身边所爱之人。
正义与亲情,他的哥哥知道,如果无法两全,他会牺牲自己。
这一点,仅仅这一段试戏片段是体现不出来的,剧本中也没有明确写出,只有剧本后半段回忆大理寺少卿年幼时略有体现。
钟杳读出来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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