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刚要去追,听身后门把手响动了一声,他猛然回头,门把手没有再传来响动,只响了那么一声。
门没有开。
许林无言站在中间,一股憋闷感从胸腔中间扩散。
他愤怒地一拳砸在门旁边的墙上,声音大到走廊尽头房间的人都开了门偷偷瞧。
许林深深吐出一口气,走到门边冲着门缝轻声说道:“周哥,我知道你还在,我……我的确因为钟杳怨恨过你,但我姐和我说,我没有资格怨恨你,因为真的被你伤害的钟杳都没有真正地怨恨过你。”
许林停顿片刻,继续道:“有什么事情说开不好吗?周哥,我现在知道了,你这些年过得也不好,或许比我眼中的钟杳还要惨,但这都不重要,既然你决定回来了,决定来找钟杳,你就要做好低头的准备。周哥,对自己爱的人低头不丢人。”
门的那面死寂一片,许林叹了口气,“我只是从旁观者的角度说出我的看法,如果我说的不对,周哥,你就当我放屁吧,我希望你和钟杳好好的。”
许林走了。
屋内,周璟晚颓废地靠坐在门边,指尖时不时抖动。
他的身子佝偻着,头几乎要碰到了脚。他躲在角落的阴影里,不让自己一丝一毫触碰到光亮。
微弱的光反射到周璟晚的脸上,照出了他额头上的一个红肿的包。
方才周璟晚听到许林提到钟杳,几乎是本能,他向门口奔去,却因为身体的僵硬而重重撞到门上。
他听见钟杳来,又听见了钟杳走。
他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他转动了把手,却没有勇气打开房门。
他好像终于知道了热烈过后是拒绝、是冷漠的痛苦。
当年的钟杳就是反复浸在名为“为他好”的窒息的水中,但当年的钟杳有勇气一次一次推开搁在两人中间的“房门”,拥抱门中胆小怯懦的自己。
如今轮到周璟晚自己了,他却没有钟杳当年的勇气,甚至将能打碎雕塑拉他见阳光的钟杳变成了那个立门之人。
从前他不肯面对生病的自己,害怕因为治疗忘记与钟杳之间的爱与痛。
但他如今想明白了,当年正是残缺的自己给钟杳带来了伤害,如今他还想用更加残缺的自己治愈钟杳,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要治好自己。
周璟晚缓缓抬头,给自己的医生打去了电话。
片场如往常一样,继续忙碌进行着拍摄。
钟杳和周璟晚也如期出现在片场,一个镜头前,一个镜头后。
遇到拍摄难题,钟杳会主动向周璟晚询问,周璟晚也会适时给予钟杳和姜磊建议。
许林张大了嘴巴,左看看右看看。
“口水要滴下来了。”许红在一旁没分给许林一丝眼色,说道。
“不是,姐……”许林擦擦莫须有的口水,“什么情况?!”
许红扶扶墨镜,低头翻看钟杳未来一周的通告单,回道:“什么什么情况?”
“我说他俩啊,昨天昨天昨天……”
许红扬起通告单打了下许林的头,“好好说话!”
“姐!他俩昨天还还……今天就???”
许红轻笑了一声,“都是成年人了,吃饭重要。”
“吃饭?现在也不是吃饭时间啊?”许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许红翻了个白眼,“如果钟杳不拍戏,你和我都吃不上饭,现在懂了吗?”
许林懵懵懂懂点头,过了半分钟终于恍然大悟,“可是……他们怎么能装得这么完美……真的就像营销号传的一样,是多年故友……”
许红这次没有凶许林,她摘下了墨镜,同样看向片场中的钟杳和周璟晚,久久不言语。
不止许林,从早上开工到现在,钟杳自己也恍惚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