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架,我去拉了一下,不小心被推到地上,磕到了玻璃渣。”向祺简单地解释,没有添油加醋,更没说跌下去的时候痛得差点当场大哭,太丢人了。
“为什么打架?”
简单来说就是学院的两个项目组为了争一个名额而引发的事故,向祺恰好在其中一个项目组帮忙。最初那个名额定下来是向祺在的这个项目组,结果是靠着答辩打分定下来的,答辩结束后项目组负责人特意去问了老师寻一个安心。庆功宴都开了,结果公布却成了另一组,负责人去找老师,一番理论后学院里退步让两个组再答辩一次。
负责人带着项目组充分准备,到了答辩场上却没老师提问,倒是对方被刁难了不少问题。原以为胜券在握,结果出来却与上一次毫无差别。众人大跌眼镜。
后来不知又发生些什么,谁打着友谊第一竞争第二的旗号,牵头组了个局,原本气氛一直不错,向祺只是去了趟洗手间,再回来场面已经彻底乱了。由于人太多,动静不小,商家便报警了。
打架的是两个项目的负责人,事实上两人之前就有些摩擦,这次顶多算导火索。其他人都是受害者,尤其是向祺还破相了。
向祺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伤心忘了疼也忘了,气鼓鼓的,和谈越打抱不平:“大家都觉得我们的项目会赢,对方连基本的知识都答不上来。好不公平。”
谈越不置可否,淡淡问:“打架公平么?”
“他俩挺公平的,谁都没有赢。”向祺嘟囔着说:“我和玻璃瓶不公平,太坏了。”
谈越挑了挑眉,话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该怎么办?你该和谁说理?”
向祺垂着眼想了想,小声说:“我原谅它了。”
谈越笑了笑没再说下去。他带着向祺到急诊处理伤口,消毒时向祺紧紧抓着他,趁着医生不在时又哭了一次,等处理完伤口取了药,再出医院时已经凌晨了。
向祺提着药袋子跟在谈越身后,谈越正想问他今晚什么打算,身后的人却忽然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静悄悄的夜里声音像在说秘密。
“我原谅它是因为学长,谢谢你,学长。”
谈越低头看被勾住的手指,转头想骂人笨蛋,原谅玻璃碎片有什么用,又不想再替人擦第三次眼泪,垂着目光漫不经心说:“也不差这一句谢谢了,下次保护好自己。”
向祺说:“我会的。”
“今晚打算住哪儿?宿舍?还是回家。”
向祺一呆,宿舍早过了门禁时间,回家更是不可能,否则他怎么会打电话给谈越。
“……我找个酒店就好。”向祺说。
谈越扫了一眼身后人,乱糟糟的头发,挂彩的脸蛋和因为哭了几次红肿的眼睛,语气里虽不见委屈却让人依旧觉得可怜。
他轻叹一口气,无奈道:“今晚先住我家吧,明早送你回学校。”
向祺眼睛一亮,颇为受宠若惊:“真的吗?”
谈越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回去洗洗,帮你把药上了。”
“学长你真好。”向祺卖乖,上前抱住谈越的手臂,未受伤那一侧脸颊轻轻蹭,就像只黏人的猫那样。
谈越余光瞥了一眼,没应。
谈越家住得离医院不远,开车不到半小时,折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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