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落在空气里,轻飘飘问:“你还想做什么?”
向祺脑袋拼命地转动,为想说的话做尽铺垫:“Kay身边的人都在悄悄说我,但他们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靠你才保住工作的。”
谈越不置可否,手上力道不减,静静等着让他继续说下去。
向祺又说那一句承诺:“学长,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谈越早已听惯。
“但是你什么也没有做,我……”向祺的话没说完,因为谈越松开他的下巴,手心往下握住他的脖颈,对方手心的温暖传递过来,让向祺忽然噤了声。
他们靠得太近,近到能毫无保留看清彼此脸上细微的神态。
向祺看着谈越的眼睛,里面似乎带着一丝怒意,本就侵略感十足的五官,让向祺心生畏惧,又因为面前的人是谈越,所以任凭对方握住脆弱的脖颈,将真诚与信任作为投名状。
可他没料到自己投递的投名状不足以换取他想要的,以至于最后得到的与预想大相径庭。
直至向祺被谈越不温柔地扔到床上时,他才意识到一切都不对。
◇
第31章
时常,向祺在谈越眼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丝毫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所有心思写在脸上。
有时又让人怀疑,他实则精于利己,将所欲所求毫无保留展示出来,再靠他惯用的手段博取怜爱,从而达到目的。
向祺看起来实在不像有很多脑子用来算计的人,不如说一切出于本能。
因为想要,所以就用自己的方式去得到。
谈越还在做家教时,曾见过向祺因想想吃某道菜缠着妈妈撒娇,也亲身经历过,向祺用甜言蜜语来换取更少量的课后作业。
笨拙的手段,他用得何其顺手,屡试不爽,如今又用到床上来。
对于向祺谈越用尽了所有的耐心,彼此间那道安全警戒线一退再退,终于被向祺作得无路可退,被毫无顾忌跨过去。
谈越耐心告罄,手握着那截细白的脖颈只需微微用力,他便能看到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出现痛苦的神色。
可对方却浑然不觉危险,圆圆的眼睛无辜地眨,讨好地叫他“学长”。
仿佛为了所欲之事可以不顾一切,不择手段。
那就做吧。
既然好奇,那便满足他好了。
谈越招惹这么个难伺候的玩意,不惜与顾欣做戏、百般试探,那又何必再作过多考虑一忍再忍,满足向祺的私心,他也并非完全无辜。
谈越隐忍着眼底怒意,将人打横抱起来,像对待只没有自主意识的玩偶般,向祺挂在谈越的手臂上,径直走进卧室,又将他扔到床上。
向祺尚未从一阵天旋地转中缓过来,他被谈越吓了一跳,软声软气叫了学长,却未博得半点同情,被谈越转过身体握住腰,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按在床上。
“学长……”向祺看不见对方,慌乱间只能用声音去寻找谈越。
握住他腰的力道分毫未减,让向祺回不了头也动弹不得,嘴巴闷在被子里不依不挠地叫学长,可谈越始终一言不发。
向祺不知道谈越要做什么,心中的不安被无限放大,对方难以捉摸的态度让他更加惴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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