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大片大片地坠落,像是剪去了她之前所有自以为是的愚蠢和自大。
“是我错了,我之前一直没有把心态转变过来,这里不是现实世界,对强度失去判断,是会引起致命后果的。”
沾着点点血迹的剪刀扔在洁白的洗脸池里。
看着镜子里短发凌乱,面容苍白,神色锐利的人,南门珏淡淡地笑了。
“别急,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看着南门珏在镜子中的神态,张楚惜被吓到了,她后退两步,脸色看起来比南门珏还要惨白。
南门珏把绷带一圈圈地缠回去,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神色也一点一点地恢复了正常,至于是真的正常还是假的正常,那除了她自己谁都不知道了。
她回头看向要退出洗手间的张楚惜,“害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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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惜白着脸,诚实地点点头,又用力地摇摇头,“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一种很可怕的气息……就像曾经在朱文杰身上感受到的一样,但你和他不一样。”她急声说着,眼神闪躲着垂下去。
南门珏并不在意,好脾气地说:“从某方面来说,他的确把他的一部分转移给了我。”
张楚惜惊恐地抬起眼看他。
“‘都是挣扎求生的轮回者,活下去的才高人一等’。”南门珏重复一遍这句话,“说得真好,如果不是当时我不太方便,真想给他高声鼓掌。”
就算张楚惜没看见之前他们两个在高空对峙的场景,也是亲眼见到南门珏是从什么情况下掉下去的,听南门珏轻描淡写地提到当时“不太方便”,她脸色有点发青。
“不管是多么令人厌恶的乐色,只要能在这种世界里活下去,就是人上人。”南门珏淡淡地说,“生死面前,哪有高低贵贱,蓝名的资深者亲自给我上了这一课,也让我交了学费,我彻底记住了。”
看着她云淡风轻的脸,张楚惜身上有点发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面对南门珏,比当时看见她毫不犹豫地拿起枪射人的时候恐惧更甚。
就像遇见野兽不可怕,但是远远地看见一只直立行走还朝人招手的熊,那保管被吓得屁滚尿流。
不过这种恐惧只持续了一瞬间,南门珏歪过头来看向她的时候,那股恐怖的感觉就过去了。
“我饿了,楚惜姐姐。”南门珏软软地说,“我好柔弱……快给我弄点吃的,好不好。”
头发变短了,却不知为何那种颜值和气质反而骤然飙升,张楚惜看着她,脸居然不争气地有点发热。
人,果然食色性也!
张楚惜按下呼叫铃,叫来了专门给南门珏准备的病号餐:主食白面包没有了,换成了一种叫不上名字的软糯糊状物。
白面包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张楚惜的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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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珏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羡慕别人吃白面包的程度,她默默地舀起一勺糊状物送进嘴里。
这个时代的食物本来就没什么味道,病号餐更是没有什么味道,两层buff叠加起来,南门珏觉得自己在吃纸。
正艰难地咀嚼着,就听见张楚惜叹气的声音。
“你说,他们会判朱文杰什么罪?”
“总之不可能是死刑。”
这个时代人口稀少,又有辐射和变异,轻易是不会判处死刑的,何况南门珏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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