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要散了,真好,让我心情也不错,我这种老年人,总是害怕暴雨天的,这一下雨啊,我的肩膀和膝盖都疼得不行。”
莫归困惑地歪头,“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拉上呱了?”
魏充儒:“闭嘴,专心看。”
南门珏说:“这听起来,你好像是被乌云遮蔽的可怜人而已。”
“说可怜,好像有点过了。”
“那可太过了,你要是可怜人,这基地里的其他人算什么,死在暴雨的无辜者算什么?”南门珏侧头看向他,“你是本该撑伞的人,是能击散乌云的迫/击/炮,但在乌云散了之后你才跑出来,你要是说对之前的乌云全然不知,是不是就太过分了一点。”
她这话已经相当不客气,后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时金健几人也正往外走,看见一群人都堵在这里不由疑惑,正好就听见了南门珏的声音,他们面露惊愕,往前凑了凑,和邓尔槐一行人面面相觑。
但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倒是没人动手,维持住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每个人都想知道南门珏会和这个基地长说什么。
郝宏说:“年轻人,你胆子很大。”
南门珏静静地看着他。
郝宏转过头,“我一直在等一个你这样的人站出来,对我怒吼,向我鸣冤,指责我尸位素餐,控诉李玉树残忍的暴行,但是一直都没有。”
南门珏摇摇头,“这本来就该是你的职责,何况他做的事都摆在明面上,你要装聋作哑,还会有谁敢过来说?”
“是啊,”郝宏叹息一声,“自己的事自己不去做,又能指望谁呢。”
南门珏控制不住地冷笑一声,“既然你没准备用军队包围我们,那我们就不打扰你在这思考哲学了。”
她回过头,看到金健几人也在也没多说什么,其他人会意地跟过来。
郝宏突然说:“我应该谢谢你。”
南门珏又看向他。
“那是我的亲侄子。”郝宏苍老的眼睛里,有泪光浮动,“我想了很久,始终没有忍心,也没有胆量去这么做,你帮了我这一下,也帮我下定了决心。”
其他人纷纷一愣,这熔炉基地合着是家族企业啊,因为亲情而被架空的老厂长和他恶事做尽背了所有锅的亲侄子。
南门珏一摆手,“这剧本有点老套,我不敢兴趣,他是你侄子也好,儿子也好,你良心不安就去朝受害者忏悔,别在我这演戏。”
老人没再说话。
南门珏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你们熔炉基地,来的人会有记录吗?”
“有,除了你们几个之外,之前来的人都有记录。”郝宏说,“你想找人?”
南门珏低头看看张芝,把她交到红晨曦的手中。
“想谢谢我的话,就给我们安排个住的地方吧。”南门珏说,“还是说,这点权力你都没有了?”
“现在又有了。”郝宏说。
南门珏转身看了看几人,略一沉思,对邓尔槐说:“帮我个忙。”
邓尔槐有些讶异,“你说。”
不提之前的情分,就凭南门珏在程秀夜手里强行把他们保护下来,她也该还这个人情。
“帮我保护她们两个,直到我回来。”在所有人的诧异中,南门珏说,“按理来说今晚应该是安全的,但保不准程秀夜会不会突然发疯,我信不过他们。”
“保护……”邓尔槐回头看了眼红晨曦和张芝,没有多问,“我知道了,你放心,只要我不死,她们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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