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南门珏直接把蜡烛拿出来放在地上,还有谁敢和张烬抢?这样虽然无法保证张烬完全不抢,但起码难度提升了,也让他有所忌惮。
许多双眼睛都落在莫归手里的蜡烛上,充满炙热的羡慕嫉妒。
蜡烛,就是这个世界里的存活根基,谁不想要?
但的确也没人敢去抢。
南门珏还是没搭理张烬,仿佛这么大一个活人就是空气,她走向下一个人,在对方怔愣的眼神中开口:“赠与。”
这道具什么都好,就是使用的时候非要念个咒,跟缔结契约似的。
对方愣在那,比莫归还呆滞的样子,南门珏直接把一把蜡烛塞进他手里,接着又走向下一个人。
就这样,南门珏几乎把得到的蜡烛全都分了出去,除了张烬,人人有份。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她分的第一个人是莫归,最后一个人是魏充儒,和其他人的呆愣不同,魏充儒看着她的眼神十分复杂。
“南门大哥。”他接过蜡烛,低声叫了一声。
南门珏眼神看都没看他,仿佛他和路边一块石头没有什么区别,魏充儒看着她的神色更复杂了。
分完蜡烛,南门珏一句话没有,转身就走。
“珏哥!”莫归嘶哑的声音又从身后响起。
南门珏闭了下眼,在心里暗骂这蠢小子,表现得越和她熟悉就越众矢之的,这还不懂吗?
但她明白,莫归不是不懂,他只是全都不在乎。
这个看起来开朗的少年,其实只在乎他在意的人。
南门珏咬着牙没应,大步离开了这里,身形很快融入黑暗之中。
离开了其他人的视线,南门珏再也无法压制颤抖,平均九十多的身体素质,她越走脚下越软,不得不撑着墙停下。
她低着头喘息几下,慢慢地顺着墙根坐了下来。
乌鸦落在她蜷缩起来的膝盖上,在这个高度,正好能和她对视,但南门珏没看祂。
乌鸦低下头,用脑袋去蹭她搭在膝盖上的手。
“我以为我做好心理准备了。”南门珏突然说,即使是脑袋被开瓢的时候,她也没有发出过这样虚弱的声音。
“我明白。”乌鸦柔声说。
南门珏笑了一下,语气自嘲,“说和做,果然永远是两码事。”
“你做得很好。”乌鸦说,“唐诗是个意外,其他人都没有受到什么痛苦,砰的一声,他们全部在睡梦中离开,当他们醒过来,就在安全的世界里了。”
“她的眼睛好亮,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明亮的眼睛,是因为怨恨而燃烧起来的眼睛。”南门珏有点冷,她取出一根蜡烛,将它点燃,微弱的火光映照她苍白的脸,她的嘴唇毫无血色。
她脸上此时唯一有颜色的地方,是刚才灼烧出来的伤口。
“她晚上还那么开心,以为自己要得救了。”
“她的确得救了。”乌鸦说。
“她一定很疼。”
“她知道真相后不会怪你的。”
南门珏闭上眼睛,早在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之前,乌鸦就提醒过她,“你会被恨的,不是每个人都能承担恨意”。
她以为她做好准备了,但只是一个眼神,就使她受到了影响。
因为知道自己进入这个世界后会做什么,所以她不想笑,也笑不出来,她不能和任何原住民建立起情感链接,她尽最大的努力想要保护自己,但人的感情若是可控,也就不能叫感情了。
“这条路不适合你,放弃吧。”乌鸦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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