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的主人啊,我依稀记得好像是叫纪禾,纪禾是谁来着?”
纪禾,自然是陆晏禾来这观峰台的化名。
“诶呀我这个人记性不好,只觉得这屋子眼见着格外有缘亲切。”乌骨衣在外又懒洋洋开口道。
“这观峰台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怎么说你也是亲眼见证的,为着你的安全,只得委屈你先,这样一来,外面人也进不来。”
这下,季云徵再没反应过来,也意识到乌骨衣这是起了报复之心,故意放松他的警惕后将他关在陆晏禾的房中,等着第二日陆晏禾进来见他出糗。
“今夜你且先歇息罢,明日再见啊,小家伙。”
乌骨衣嘴角一扯,说完这句,便御起灵力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房内。
黑暗如潮水般吞没视野,季云徵虽能在漆黑中视物,身体却似尊石雕般兀自立在原地。
封闭的空间中,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房间所有物品浸染的和他鼻尖浮动萦绕的,全是那不属于任何胭脂水粉之列的,清且淡的草木之香。
季云徵身体僵住,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陆晏禾身上的气息,也是前世无数个日夜与他的血丝丝缕缕交缠的气息。
当季云徵不由自主地将那原本清淡的香吸入鼻腔之中时,那草木的气息似乎染上了灼热与清甜,若有似无的缠了上来,甚至让他产生了呼吸困难的错觉。
他身形一晃,后背撞在门扉上,发出碰撞的闷响,伸手欲朝后借力站起,指尖擦过木制门扉冰凉坚硬触感,恍然间触碰到记忆中的旧影。
“哗啦——”
青年的背脊被压在冰凉硌骨石壁上,黑稠紧缚于眼前,视觉剥离。
身前之人的体温透过摩挲的单薄的衣物传递,他紧咬的唇齿间泄出的低沉喘息声被锁链拖动响声遮掩住。
碎发因渗出的汗渍而紧贴在肌肤之上,自脖颈的刺痛处,失血的无力感让绸布覆盖下双眼睛微微失神。
青年只能凭借着本能扬起脖颈艰难呼吸着,叫出了那个名字。
“陆、晏、禾。”
空荡漆黑的房中,魔气不受控制的自季云徵身上扩散汹涌,在它如泼墨般席卷整个房间前,仿佛被又什么给生生扯住,丝丝缕缕的回到了他体内。
“咳咳咳咳……”
他眼神恍惚,手紧紧掐着脖颈,力道之大几乎想要把自己当场掐死般,眼中血丝拉长,剧烈咳嗽着,如前世那般一字一字喊出了那个名字。
“陆晏禾……”
他的眼睛有些失焦,喃喃道。
“你怎么能……”
就这样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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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陆晏禾被一声呼唤唤回过神来,对上谢今辞关切的神情。
谢今辞看着她双眼沉沉欲阖,眼角被困意染湿的模样,目光温和下来,声音放轻了些。
“师尊可是累了?不如先行去歇息?今夜之事处理完恐怕还要些时间。”
“不用。”
陆晏禾眨了眨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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