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蔫了,变得无比挑剔,仿佛入眼皆是不对。
珈容云徵听着,把那些话一字一句记下来。
吃食都由他亲自做,被褥当即就遣了最好的女织做了新的,又铲了别处开的繁盛的花草种植在殿中。
凡此种种,无有不应,皆随她心。
日子久了,两人相处时间渐长,陆晏禾的态度有些和软下来,从不在他面前提及玄清宗诸人及谢今辞之事,珈容云徵也逐渐放松下了对她的警惕之心,对于她的出殿走动的行径也放的宽松了不少。
而后他便在数日后的某一日,在断崖边看到了陆晏禾冰冷的尸体。
她的手边,除了是自断成数截的贪生剑,还有……那柄封了剑的洛归。
哈……她原来竟是从头到尾在与自己演戏,她从头到尾都没能忘记谢今辞。
她竟是,为了谢今辞殉情!
好一个师徒情深!
季云徵弯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眼中的暗红逐渐扩散,思绪混乱。
如果她依旧如前世那般……那谢今辞一样留不得。
额间的恶念禁制又带给他熟悉的疼痛感,他双眉紧皱,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未曾觉察到——
在他身后,有暗红的魔气无声积蓄起来,杀意逐渐锁定了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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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唰!”
罡风刮过,扭曲的虚空中,锋锐的魔刃破空朝着季云徵的后心刺来。
季云徵:“!”
原本沉浸于混乱思绪中的季云徵眼中锐光倏然凝实,他身体猛地前倾,右脚往后一踹,将背靠的椅子朝着杀意袭来的方向踹去。
身后的木椅挡在他的身体与魔刃之间,噼啪一声在魔刃下化为了齑粉,魔刃转瞬朝着他袭来!
但因着这一瞬的阻隔,季云徵脚尖一旋,身体由背对转为了正面,而后猛地后仰,于转眼而至的魔刃堪堪错身而过。
后仰的同时,他伸手抽出了藏于腰际的短刃——那是陆晏禾来到镇上前随意抛给他用于防身的短刃。
她说:“你如今只习惯短刃,这个先用着,待你回宗后再替你选好的配剑,或也可以出去历练碰碰机遇。”
比起普通精贵的武器,明显是已开灵识,能够认主的灵器更适合修炼。
“锵——!”
短刃与魔刃碰撞,溅起耀眼的火星,自短刃处传来的力道让季云徵觉得双手都像是被重物砸中般剧痛,他当即手腕一翻,刃面一转,卸去直击的力道,向又后方倒退数步才停下。
扭曲的空间处,那熟悉而后令他厌恶的身影从中走出,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
“啧啧,我们的七殿下两日不见,能力可是愈发精进了。”
珈容弛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恶意,发出了声叹惋。
“没有一下子出手杀掉您,可真可惜啊。”
季云徵站在原地冷眼看着珈容弛。
若他如今不是珈容云徵,而是少年季云徵,方才那一击偷袭,没有长年累月积攒的本能示警,他的心脏恐怕已被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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