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谢今辞爱慕陆晏禾,你的意思是,那姬言也知道谢今辞对陆晏禾是男女之情?”
“是。”
“另外根据原书剧情……”
系统机械的电子音像是停顿了片刻,而后继续开口。
“姬言对陆晏禾的情感,也不一般。”
凌皎皎不解:“哪不一般?”
“应是与谢今辞一样。”系统回她。
“一……”
凌皎皎双眼瞪大,彻底呆住了。
“一样???!!”
第47章
此时, 偏殿之中,姬言踏过门槛,掀起通往内室的纱帘, 陆晏禾紧跟在其后。
一进去,被阻隔在内的浓重血腥气混着苦涩药味像是寻得了发泄的口子,朝着陆晏禾的脸上扑来。
室内的昏暗的灯烛因着他们进来的动静微微摇曳, 将影绰的人影投在墙面之上。
陆晏禾从前也来过这里,她就着对这里的熟悉, 疾步走过隔开内室的屏风, 看到了内室深处躺在榻上的青年。
脚步停在榻前,榻沿微压, 陆晏禾俯身在榻边坐下, 她伸出手, 指尖悬在正无声无息躺在榻上、长发凌乱铺在枕上的谢今辞。
今日清早, 谢今辞分明还站在微熹晨光照耀下的玉阶之下,金丝云带一丝不苟地束起他的长发, 发尾在早风吹拂下飞扬。
他牵着温以眠的手,仰头看着上方的陆晏禾, 俊丽的脸上是干净清润的笑。
“师尊, 阿眠如今怕生, 他的身份亦需要保密,今日的典礼还是不带他参加的为好, 弟子陪着阿眠去别处逛逛,还请师尊允诺。”
“另外, 麻烦师尊带我转达对师弟的恭贺。”
他看向陆晏禾的目光满是专注与温和。
“晚些时候,弟子再回来。”
而现在,那条金丝云带被血污浸透, 粘腻成一团,随意地放在榻上之人的枕边。
曾经日光之下泛着锦缎般柔软光泽,如瀑垂下的长发被血黏成结,半已凝固的血染红底下素色的枕面,在其上绽开刺目的、暗褐色的血梅。
谢今辞脸色苍白如新雪,干裂唇上的血色像被生生抽干,眉心处泛着令人心惊的青黑,全身的肌肤泛紫,衣衫下的胸口、腹部缠着的绷带无不透出深褐的血印。
眉心,颈侧,乃至全身的要穴上都扎着银针,针尖刺入血肉之中,银色的针身自半处至尾端都是赤黑之色。
即便昏迷不醒,那如今的神情与全身的涔涔冷汗依旧说明了一切——他正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这份痛苦无比寂静,他甚是没有泄露一丝颤抖的呻吟,双眼紧闭,若非那极其微弱的呼吸与脉搏,几乎与死去无异。
陆晏禾的眼眶被这一幕刺得发烫。
这是她的徒弟,白日还好生生的徒弟,如今却躺在这里,半步迈入鬼门关。
姬言看着陆晏禾坐在榻上的侧影,宽袖拂过屏风,在内室中的紫铜香炉旁坐下,炉中毒砂随着底下之火的烧灼发出嗤嗤轻响,鼎中浓黑的毒水中泡着一只半掌大的青匣。
匣口无盖,匣中灵力悬绕,同样赤黑的银针浸泡其中。
“敖因之毒已渗入他七窍心脉乃至灵府,那些医修已黔驴技穷,寻常医术根本无力回天,现下只能让五毒蚀蛊入体,以毒攻毒之法暂缓敖因之毒侵蚀。”
姬言视线定定落在那些细针之上,对陆晏禾道。
“陆晏禾,你方才不是问我谢今辞他能支撑多久吗?答案我其实早就告诉过你了。”
“我毒道不精,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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