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
陆晏禾立刻将朝着榻下坠去的青年接住,听他喃喃道。
“师……尊……”
“陆晏禾, 怎么了?!”
伴随着急促越过屏风的脚步声,陆晏禾回头, 见姬言长发披散着闯了进来。
他见此一幕,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毒发了!!!”
陆晏禾先是怔怔看着姬言, 在听明白他说了什么时,有些混沌的意识猛然清醒过来, 双手颤抖地想要扶起跌在自己怀中的青年。
不是梦,是现实。
“今辞!”
又是几口黑血溅地, 谢今辞俯着身呕血,几乎是要五脏六腑都给呕出来般,身体抖如筛糠, 嘴中含混不清的发出声音,努力辨别才能听出他在说什么。
“师……尊……”
他在唤陆晏禾。
陆晏禾揽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拍着背替他顺气,说话时连气息都有些不稳。
“我在这里,为师在这里,今辞,你坚持住!”
姬言立即转身取了那炉中的毒针飞奔而来准备再次给他下针,却听到了怀中青年气若游丝的声音:“不……不必了。”
“什么不必了!”
陆晏禾从未有过这般失态,她心脏在胸腔之中剧烈撞击,转头看向姬言,声调拉高:“姬言!替他施针!”
她的袖口一紧。
“师……尊……没用的……”
昏暗的烛光下,谢今辞的脸色惨白如纸,他唇色青紫,憔悴的面容上已然浮现出一抹死气。
“毒发……姬言救不了……他施针……只会更快……”
陆晏禾立即将脸扭向姬言,在看到姬言咬着牙垂下头时,全身如坠冰窖。
她无法接受这一现实,紧紧握住他的手,语调颤抖。
“今辞,坚持住,你师父很快就会回来的,你答应我,你要坚持住,你答应我!”
自从成为陆晏禾的徒弟以来,素日对她说的话以及她的要求,谢今辞总会笑着应她,可此时,他却没能与从前那般应她。
谢今辞用着不多的气力强撑起身体,他的呼吸急促,那双总是含着三月春水般柔和的双眼,瞳孔已然微微扩散,蒙上了层灰蒙的阴翳。
“师尊,对不起……当年抢了你的……玉息莲魄,害你至今元婴有损……”
陆晏禾怔住,没有料到到谢今辞会提及这事。
“弟子本想着……成为医修后能帮师尊……现下怕是……不行了。”
他仰头看她,朝着她露出个惨然且愧疚的笑。
“这条命,不能……还给师尊了……对不起……”
陆晏禾就这么呆愣住。
是……因为这件事情,谢今辞才会选择拜乌骨衣为师,习医道的吗?
她一直以为,他是喜欢才……
陆晏禾强忍着剧烈起伏的心绪,伸出手擦掉谢今辞嘴角的黑色血渍。
“当年是我给你服下的玉息莲魄,是为师愿意的,你现下什么都不要去想,撑住,等乌骨衣回来!”
“你今日若是撑不住,为师必不会原谅你,你听到了吗!”
可谢今辞只是摇了摇头,他突然笑了,那笑如同春风拂面,竟连带着他脸上的气色也好了许多,甚至说话都连贯了起来。
“师尊……弟子还有一事想与您说……”
陆晏禾看着他像是有些好些的精神状态,以为是他略有好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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