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晏禾的腰际。
禾穗铃正泛着幽微的青芒,铃中缩存着陆晏禾随身的芥子囊,有什么在囊中有了反应,且已亮了许久。
它在窥视。
恍若不曾看到这一切,他再度闭眼,从相交的唇齿间寻得空隙唤陆晏禾。
“师尊……”
陆晏禾动作顿住,睁开有些水漉的眸子不解看他。
“弟子想向师尊求问一事。”
“什么?”
“您今后会选择江见寒,江前辈成为道侣么?”
陆晏禾:“……”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谢今辞,因谢今辞在问出这个问题后,依旧轻轻啄着陆晏禾的嘴角,她的注意力全部在应付这个变得过于黏人的弟子,没有注意到腰间的青光闪了闪。
“又是乌骨衣与你说的?”她下意识想到了某人,“今后别她说什么就听什么,她喜欢编排人的毛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谢今辞垂睫。
“今辞,你家师尊可是被别人惦记了啊。”
观峰台时,乌骨衣说的话似还在他耳畔回荡,但他并未直接承认,而是缓缓道。
“他们都说师尊与江前辈是灵剑双主,禾穗闻清声,寒江见独影,美名在外,很是相配。”
陆晏禾的表情古怪。
美名在外?美名在外的怕是只有他江见寒,她陆晏禾怕是只有凶名、恶名。
至于相配,谁?她和江见寒?就他们话说两句就要吵起来的相处模式?她是嫌自己活得太久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至于江见寒对她有想法,那才是见了鬼,毕竟不是谁都和谢今辞一样对自己这个原书中的恶毒女配有八百度滤镜的,她往往只有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份。
陆晏禾没将这些话说出来,因为她觉得自己这么说太过掉价,而且也是变相贬低谢今辞的眼光。
况且谢今辞说这话的时机也不对,虽然她现在与谢今辞的关系和那种情侣不同,但怎么说现下也算是在亲密中,一方在温存中突然提及他十分在意的所谓“情敌”,作为另外一方的她应该快速拉起警报,并且坚决否认。
但她没有急于解释,而是换了种说法。
“若是旁人随意编排的一句话都能让两个人看对眼凑成对,那为师现下是不是随便编排你与宗内宗外的哪个女修,你也上赶着喜欢她去了?”
谢今辞闻言怔住,而后胸口微微震动,眉眼弯起,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轻笑:“师尊怎么反倒打趣弟子来?您明知道我只对您倾心……”
说着,他又要凑上前吻她,却被她给挡住,“让我说完。”
嫌隙不能过夜,省得之后乌骨衣又给她整出来幺蛾子。
“为师与他只是过命的挚友,旁人问我还是问他都是这回答,若是乱加揣测,被他听见了必定是要被说的。”
若是planB计划不得不走,她还指望着江见寒帮忙,这段时间忍他许多都是因此缘故。
江见寒为人正直到发邪,眼底容不得沙子,若是旁人编排的话愈演愈烈传到他耳朵里面,难保他之后与她避嫌,逐渐疏远她。
这可万万不行。
谢今辞听着她的话,陷入片刻沉默后才又道。
“师尊与他同为剑修,无论修为还是造诣都不相上下,在剑道之上,除了江前辈无人能带给您更好的裨益。”
他与陆晏禾说的是实话,毕竟修炼一途中哪里有多少两情相悦,不过是互惠互利,合作共赢罢了。
“裨益?我需要这裨益?他江见寒未来还有他的青云大道要走,至于我……只需静待突破之日,定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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