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不仅救师不成,还要这辈子都背上弑师的罪名。”
“听进去了没?”
“是……”谢今辞狼狈喘息着,羽睫如蝶翼般颤着,雾朦的眼中水波潋滟,“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陆晏禾伸出手,抚摸上谢今辞的脸,方才她扇的那个巴掌此刻还在印在他的半张脸上,此刻他衣襟松散着,露出其下线条分明的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浮现出暧昧的薄红。
她似乎把自己的这个徒弟欺负的太狠了些。
分明是来看他的,反倒把人折腾得不行,这还是个病人。
“还疼吗?”她心中浮现出些许愧疚。
“不疼。”谢今辞摇了摇头,“这是弟子该受的。”
陆晏禾放下他脸上的手,低头准备替他拢回方才弄散的衣襟,目光却定住。
谢今辞素色衣料下锁骨处,一点朱砂红痣点在冷玉般的肌肤上,似白雪落梅,格外醒目。
那点红正随着他呼吸起伏的动作在衣襟下时隐时现。
陆晏禾突然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不自觉吞咽了下。
不得不说,谢今辞身上的两颗痣都挺长在她的审美上,无论是脸上那颗,还是这里的这颗。
从前她没有多少在意,是因为仅仅把谢今辞看作是自己的徒弟,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现下情况变得不一样了,她也就发现了从前忽视的一些地方。
她好像真对自己的徒弟起了点色心,甚至在想……他身上别处是否还有小痣?
不行不行!她如今脑子里面怎么全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晏禾发怔纠结之际,眼前一暗,方才才被她糟蹋的不行的谢今辞像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般重又开始吻她。
屏风的两道影子复又贴在一起,一路纠缠,直至双双跌在床榻上,在两人都有些情难自抑时,陆晏禾的动作突然一顿,然后迅速抬起头来。
“师尊?怎么了?”被她压在榻上的谢今辞揽着她的腰,呼吸急促,眼中的水色荡漾着,察觉到陆晏禾的变化,疑惑唤她。
“有几人往这里来了。”陆晏禾的眼中瞬间恢复清明,皱眉道,“谁来找你?”
谢今辞沉默,而后握住她的手腕,双唇微微抿了抿:“弟子或许知道。”
他仰头贴近陆晏禾的耳畔耳语几句,陆晏禾听完,双眼微微瞪大,好容易才反应过来,随即瞪他。
“又是你故意的?!”
谢今辞与她说,其实乌骨衣是替他安排了人的,只是他今夜想陆晏禾会来,所以才以各种借口支开了人。
原本按照谢今辞的计算,他们一去一回的时间本是够的,只是没想到后来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感情还是她责怪错了乌骨衣,被自家的徒弟给耍的团团转。
“师尊,弟子……”谢今辞拉住她手腕的手紧了紧,正欲开口,就被陆晏禾抬手就敲了一记头。
“好了,也不是你的错。”陆晏禾此刻也生不起气来,起身便开始整理方才亲密时散乱的仪容。
谢今辞同样默默起身:“师尊,您要走了吗?”
不然呢?让旁人来个捉奸捉一双?师徒二人从此钉死在宗内的耻辱柱上?
陆晏禾看他,瞧见谢今辞坐在床边用着那双失焦的眼睛瞧着自己的方向,脸上的糜红与散乱的衣衫无不昭示着方才两人的胡来。
陆晏禾想捂脸,她突然觉着自己是个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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