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身上寒气四溢,甚至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肩胛此刻正淌着血。
季云徵不为所动,反将陆晏禾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是我师尊,我为何要放?”
江见寒:“你作为她的弟子,便对自己师尊做出这等龌龊之事?”
季云徵闻言像是是听到了什么极为荒谬的笑话,冷笑道:“龌龊之事?我作为弟子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托了江前辈的福吗?”
“想要做龌龊之事的,到底是我,还是江前辈?”
江见寒皱眉:“什么……”
季云徵以为他装傻,眼底戾气骤起,讽刺道:“江前辈中药半夜却来我师尊这里,莫不是还想着让师尊念及你们间的情谊胁迫她与你双修?”
他将陆晏禾抱至里侧,直起身,笑意森然,像只随时都会暴起的凶兽。
“若我再晚些来,我师尊她身体受不住了,江前辈是否还要再乘人之危对我师尊动手?”
闻言,江见寒原本略带几丝困惑的神情像是突然顿住。
他联想到方才一闪而逝的陆晏禾满面红潮、昏睡过去的脸,与梦中她最终那承受不住的昏过去的神情。
二者逐渐合二为一。
呼吸陡然加重,他的指尖颤了颤,肩处的血从被鲜血浸透濡湿的衣料处滴落而下砸在地面。
江见寒下意识上前一步,这个动作也彻底点燃了季云徵的怒火。
短刃出鞘,在空中划过冷冽的弧光。
季云徵暴怒:“滚开!”
……………………
此刻,他回神看向对面阴沉着脸的季云徵,明显,季云徵也与他同样想起了昨夜之事。
昨夜因着在陆晏禾的殿中,他们那场架终是没有打得起来,索性就借着今日的切磋发泄出来。
“季云徵,你与她师徒,再如何算你与她认识不过一月。”江见寒没忘记季云徵昨夜看向陆晏禾时那迷恋的神情,声音低沉泛寒,“你应该分清楚,何为爱慕,何为感激。”
又来了,江见寒还是和上辈子一样爱对他说教。
不过一月?他早就认识陆晏禾了!他们上辈子就认识了,用得着他江见寒在这里指指点点!
表面道貌岸然,实际暗藏的私心比谁都脏!
季云徵没有回他,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鞭影朝江见寒破空而来,逼近之时的声音冷嗖,语气中含着几分讥诮。
“江前辈如此说我,不妨自己也好好分分清楚,你与我师尊不过是朋友,凡事管得未免过宽。”
江见寒眼底蓄起寒霜:“我与她……”
“江见寒,你手下留情,别伤了季云徵!”
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女声猝然传入他耳中,苍虬剑高涨的剑意就这么停滞一瞬。
是陆晏禾,她醒了。
但她醒来找他的第一件事,便是担心他伤了季云徵。
第二次,她再一次因为季云徵有关之事主动联系她。
这片刻的分神过后,江见寒眼前冷芒闪过,短刃刺入他的肩口,肩胛处尚未彻底结痂的伤口被利刃重新挑开,暗红色的血立刻浸透了青袍,晕出一大片褐色。
江见寒闷哼一声,刺骨的冰冷传递至全身,他眼中彻底被青芒覆盖,第一次主动切断了陆晏禾通过龟甲与他建立起来的联系,瞬间解开了原本压制的修为,灵力节节攀升!
季云徵原本对准的是江见寒的脖颈,短刃将将刺入前才发觉江见寒的不对劲——他竟在此刻分神。
不能重伤江见寒给师尊惹麻烦。
他心中立刻划过这个念头,但前势已收不住,只得偏转方向扎进他的肩口。
此时他看着气息暴涨的江见寒,虽然不解,心中的战意更盛。
他早就想要看看,自己如今的修为,到底能够在元婴修为下的江见寒手下撑够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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