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担心江见寒,他这血和不要钱地往外流,要是季云徵真把他肩膀给捅废了,她这个师尊是不是还得受连带责任?
那医修感受到陆晏禾无形的压迫,连忙道:“六长老放心,虽然这两次贯穿伤伤口较深,但并未伤及重要的筋脉,江仙尊的修为本就不低,加之身体强健,上些药,休息个几日便无大碍了。”
他犹豫了一下,补充了句。
“只是这伤口实在是深,怕是今后就算大好了,这肩胛处也难免会留下些疤痕。”
陆晏禾:“……”
会留下疤痕吗?
倒是江见寒本人闻言,神色并未有什么变化,面色沉静地朝着那医修颔首。
“明白,多谢。”他道。
待那医修提江见寒上好药离开后,房中又只剩下了陆晏禾与江见寒两人。
药香微苦,气氛沉默片刻,陆晏禾觉着自己为人师表,还是得替自家徒弟揽下责任。
“江见寒,你这伤确实是我……”
“陆晏禾,昨夜之事,我想与你谈谈。”
江见寒反较她先一步开口,沉沉的黑眸直视于她,看得陆晏禾心中直发毛。
“当时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第68章
一听江见寒提到这事, 陆晏禾因为他受伤产生的愧疚顿时消了不少,脸也垮了下来。
她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眯起眼对着江见寒笑, 话几乎是从齿间挤出来:“当然记得,某个家伙中了药夜闯姑娘闺阁,欲图不轨,被我给一掌劈晕过去了。”
她暗戳戳地讽刺他。
“就这事, 江仙尊您是否能给个解释呢?”
陆晏禾说这话都算她仁慈, 要知道自己还好心帮他忙, 结果被人折腾几乎去了半条命。
虽然这一切对于江见寒来说顶多算场春梦,是说不上台面的事, 但苦可算是她真正受着的。
江见寒见陆晏禾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听她唤自己一声江仙尊, 眼神微恍,想到了昨夜潭中她也是如这般喊自己。
他眸子深邃了些许, 回她道:“我给你的解释是, 我昨夜并未中药,许多事我都记得。”
陆晏禾表情一僵,随即撇撇嘴。
哈?拿她陆晏禾当傻子吗?就江见寒这清冷禁欲的人设, 没中药他能出现那种反应?
陆晏禾完全不相信,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上前两步打趣道:“江见寒, 知道你脸皮薄, 中了便是中了, 我寻思你也不是纵欲的那种人,到底谁给你下的药,与我说说呗?”
她凑近前, 推了推他的胳膊,挤眉弄眼:“我替你逮着那人,提到你跟前让你发落,如何?”
能让江见寒都神不知鬼不觉地栽跟头的,她可真没见过几个,她可太好奇了。
江见寒:“……”
陆晏禾离他太过近,与至于满身熟悉的草木清气又缠上他的鼻尖,喉间蓦的涌起灼烧感,他原本握在木椅扶手上的指节绷起,扶手上的雕花刻印嵌入掌心,指尖动了动。
外头的木门毫无征兆地“砰”一声紧闭。
陆晏禾忽听得门扇重重合上的突兀声,下意识回头望去:“你关什么……”
手腕被身后的力道往里一扯,她便猝不及防地往后跌入一片染血的雪松气息里。
陆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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