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各位师兄师姐,你们觉得他会更甘愿死在你们手下?”
听人墙角固然可耻,但沈逢齐是陆晏禾这辈子过不去的坎,江见寒既已知晓,便必不会再让她重蹈覆辙。
公仪氏久久困于双象之苦,他幼时曾隐约听闻族中长辈谈及分魂之术,如今回去渟渊公仪氏便可探寻一二。
即便陆晏禾的喂血之法能压住一时,又如何能压住一辈子?此法长久以往必耗费心血,她自保尚且困难,如何禁得住如此损耗自身?
分魂之术,或能强行剥离珈容倾对裴照宁的控制。
此事未有定数,江见寒并未直接对陆晏禾说出,只道:“处理些陈年旧事罢了。”
一见涉及私密,陆晏禾倒也不继续追问,眨巴着眼问道:“那现下回去他们还认你吗?或者会不会直接把你扣起来成亲呀?”
她一向很能联想,一想到如此画面便开始笑个不停:“到时候把你迷晕,拿麻袋装了回去就地拜堂成亲,送入洞房,再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等道君再次醒来怕是已失了清白喽。”
“那又该如何?”江见寒闻言,竟然也难得地与她开起了玩笑,“我若失了清白之身,你可还要我?”
陆晏禾找他眨了眨眼:“有妇之夫那自然是不要……哈哈哈哈!江见寒你别挠!”
她还没说完,就被江见寒压在身下挠起了痒痒肉,腰间传来的痒意让她弓起身笑个不停,伸手也要挠他。
“江…….哈哈哈,你怎么……哈哈哈……不怕痒啊哈哈哈!”
在陆晏禾被挠得受不住,眼睛都笑得沁出泪花后,江见寒这才收手。
一收手,陆晏禾心有余悸地想要往里头缩,又被江见寒先一步预料给按住。
他闷闷道:“还跑,没良心。”
陆晏禾反击道:“哪有?分明是你欺负我。”
江见寒垂眸,看着陆晏禾笑得喘息阵阵,胸口不断起伏,脸颊上浮现出醺然的酡红,一路染至耳畔颈侧,如同白玉上晕开的上等胭脂,艳丽得不可方物。
她本就没有拢严实的寝衣在方才两人的胡闹间变得散乱不堪,交领斜斜褪开,露出一段光滑细腻的肩线,墨色青丝铺散在榻上,显现出诱人的慵懒媚态。
她似乎完全不知自己是何种模样,肆意明亮的笑容晃着他的眼,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草木浅香,与他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无声燎原。
他想……
江见寒:“陆晏禾。”
陆晏禾看着他:“嗯?”
江见寒久久凝视她,在她的目光中蛇瞳不断扩大缩小。
江见寒:“再来一次。”
陆晏禾笑着以腿勾上他的腰,暧昧不明:“仙尊可得说清楚,要怎么来呀。”
江见寒俯身垂首在她的颈侧,深深呼吸道:“与前几次那样,好么?”
这下轮到陆晏禾惊讶了,现在气氛正好,她还以为江见寒会对她提出来进一步的想法呢。
陆晏禾侧脸与江见寒对视笑道:“我还以为仙尊会担心自己回去没了清白,在这里将清白先给我呢,感情不是呀?”
江见寒看着近在咫尺似乎触手可得的人,心跳剧烈,却又努力让它平静下来。
“不是时候。”他声音暗哑。
神魂交融可以确保于她有益,若她失了元阴,他无法保证自己的元阳是否会超过她破损元婴承受范围,使她陷入危境。
再者,若是无意被有心之人发现他们之间之事,他不在她身边,她必定得一人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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