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乱想。”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将季云徵放在膝盖的一只手给拉过来,将碗盏塞进他手心,语气中带着些威胁道。
“喝掉它,你若再拖,魔气失控被人察觉,就算你对我有用,我也会亲手清理门户,不让家丑外扬。”
“是,师尊。”这句话显然对于季云徵很是受用,他身体明显一颤,没再摆谱,乖乖地接过碗盏将里面的血喝下。
季云徵没有选择,无论是心中不堪的念头还是他期望的未来,只有留在陆晏禾身边才有一线机会。
碗中血如甘霖雨,很快压下了季云徵身上反噬的不适,却也同样迅速地点起他身上的暗火。
他深深吸气想要使得自己平静下来,可吸入鼻尖的除了血的腥味,还有陆晏禾身上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诱人的气息。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便握住了陆晏禾伸过来接过碗盏的手,那手腕往上的小臂处,有她才割开不久的新鲜血痕。
看着那血痕,他的身体比有些昏沉的理智更快做出了反应,垂头将唇贴在了陆晏禾的伤口处。
那伤口处的血此刻散发着同样诱人的味道,季云徵强忍着渴望,将舌尖微微咬破,将自己的血覆在了那处。
陆晏禾并未阻止他,感受到他扑上肌肤的灼热呼吸,很快,小臂处原本略有些刺痛的地方在被温热覆盖后,疼痛消失。
等季云徵的唇移开后,那伤口已愈合成了一丝细线。
做完这一切,季云徵握着她的手腕,抬眼看向她:“师尊现下还需要弟子的血吗?”
他的目光略显黯淡,轻声道。
“您已经许久都没有需要过弟子的血了……”
陆晏禾:“……”
完蛋。
季云徵明明说的是她需不需要他的血,可如此正经的话,加上他的语气和动作,陆晏禾脑子里面总会联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桥段。
这场景,怎么这么像是个失宠的妃子趴在她这个无能的皇帝面前眼波流转,委屈开口。
“陛下,您已经许久没有宠幸过臣妾了。”
啊啊啊啊啊!陆晏禾,停止你那该死的联想!别什么黑的白的都联想成黄的!
陆晏禾立刻抽回手臂,装作正经地咳嗽一声,声音淡下来:“不需要。”
“为师身体现在比你好的多,倒是你,还没痊愈便来这里折腾,不像话。”
她现在不需要他。
季云徵肉眼可见地目光更加黯淡了几分,他沉默片刻道:“是,师尊,弟子知错,弟子这便回去,不再叨扰您休息。”
说完,他便从榻上下来,没等陆晏禾开口就自觉地往外走。
陆晏禾没拦,看着季云徵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去,开始捡地上刚才掉落的果子,脸上微微动容。
待季云徵捡完并将果子郑而重之地纳入怀中,他看着前头散发莹莹光亮的结界,转身对陆晏禾道:“请师尊开结界。”
陆晏禾倚在门框边懒洋洋地看着他,慢悠悠地道:“你回去,身上的一身血和血腥味又准备怎么和方寻初解释?”
“他那人可精明的很,你可瞒不过他。”
季云徵敛眸,低声道:“请师尊宽心,弟子不会连累师尊,会将身上的痕迹清洁干净后再回去。”
陆晏禾闻言,只是长长地哦了声,没有继续的动作,静静地继续靠在门边看着他。
季云徵:“……师尊?”
陆晏禾笑道:“叫我做什么?你都说走了,那便快走。”
季云徵耷拉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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