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涿州城,你去还是留……”
季云徵哪里不懂池楠意接下去要说什么,当即附身而拜道。
“弟子已在宗门数月,想随师尊前往涿州城,为师尊分担,同时锤炼自身。”
“突破之事,等回宗后亦可继续,不会让宗门失望。”
在他身后,乌骨衣隔空眉毛朝方寻初舞得飞起,挤眉弄眼——死心了吧?
方寻初扶额对她露出个苦笑,无声张嘴,口型明显——死心,是真死心了。
看着这无声“沟通”这一幕的陆晏禾:“……”
两个活宝。
*
陆晏禾准备尽快离宗,所以没有久留,告别后就直接带着季云徵离开明崇殿。
和从前一样,为了图省事儿,陆晏禾还是将季云徵拽上了贪生剑朝着沧茗峰而去。
贪生剑带着两人破开云层,猎猎风中,陆晏禾正驾驭着剑身,不期被身后伸出的一双手臂环住了腰腹,而后整个人的脊背被迫贴上了身后青年的胸膛。
她的心绪被季云徵猝不及防的动作给打乱,连带着脚下的贪生剑都随之一晃,颠簸一阵,差点把上面两人给甩出去。
她顿时生了气,一字一顿道。
“季、云、徵。”
不想活了就给她滚下去,别连累她。
“对不起师尊……”
季云徵的胸膛滚烫,热度几乎要灼伤肌肤,陆晏禾甚至能够感受到他胸膛里传来的、擂鼓般急促有力的心跳。
与此同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晏禾的耳廓与颈侧,青年闷闷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恳切且卑微。
“就让弟子抱一会儿您,可以么?”
他的脸颊在陆晏禾的脖颈处蹭着,轻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气息。
季云徵在见到陆晏禾的那一刻,想要上前抱住她的念头就如同烈火燎原般无法抑制,只是碍于明崇殿中如此多的人,他才忍了下去。
此刻,他收紧手臂,仔细感受着陆晏禾的身体的柔软、温度与熟悉的气息,试图填补长达两月以来的分离时间里他的空洞与不安。
“弟子真的……好想您。”
他直白地诉说着自己几乎要溢出的思念。
“每一刻……都在想。”
无数次午夜梦回,他恍惚间总觉得自己还处于前世,那个陆晏禾死去的世界里,于是他一次次连夜来到后峰,看着后峰瀑布旁那里撑起的结界光芒,才能稍稍放下心来。
但是两个月,太过漫长,漫长到他甚至自我麻木且怀疑,怀疑这是否又是他在自欺欺其人?
陆晏禾早已死去,这一切,不过是他自己不愿醒来的幻梦。
如今,将怀中的女子抱入怀中,听着她冷冰冰喊着他的名字,他麻木的,犹如傀儡般沉寂的心脏,此刻像是才复苏过来。
短短两月,他更确定了一件事——
他真的不能没有陆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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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禾不知道季云徵复杂的心理路程,只觉得身后的他将自己抱得死紧,又喘得要命,还一个劲儿地蹭她。
她人都麻了。
乌骨衣说的果然没错,她的这个徒弟真就像只狗一样,一别两月,从前的矜持那是半点都没有了,呼哧呼哧地,黏人黏得要命。
或许是因为身上的魔族血脉,只是两个月不见,他的肩膀已有了她的半头高,此刻轻轻松松地将她揽在怀中,显得她这个师尊——很小只。
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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