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到底是什么宗门的都不记得了?”
“你莫不是忘记连自己来这儿的目的也忘了?”
陆晏禾双眉紧锁,开始努力回想。
没错,她确实是合欢宗的弟子,是合欢宗宗主姜应早的亲传弟子之一,排行第七,故被人唤做小七。
沈逢齐,是自己的六师兄,与自己同在宗门长大,两人关系如亲兄妹般要好。
至于她为何在这里……对,她想起来了,这里是涿州城,城中世代供奉的曦和神女传言能撮合有情人,与人姻缘,在沧澜上下界颇有盛名,引无数人来拜。
自己来此,是想要找个对情爱憧憬的修士,将人元阳骗过来,给自己破境用的,沈逢齐,是自己拉来的幕僚,替自己把关来着。
现在自己呆着的地方名为盈香楼,是城中著名的欢场,自己兴致一来,与沈逢齐将这里的头牌艺妓窈娘绑了起来,易容成她的模样,玩了许多日。
还有……
她还要想,头却愈加疼了起来,无论如何都是一片空白,想要深入研究其他细节,脑中便传来尖锐的刺痛。
“呃……”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手指按上额角,脸色微微泛白。
见陆晏禾痛苦异常,沈逢齐脸上的调笑瞬间敛去,他绕到陆晏禾身后,撩起衣摆坐下,修长微凉的指腹取代了她用力按压着的手,覆上她的太阳穴。
他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股子独特的、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暖香更加清晰地将陆晏禾包裹。
那香气不像熏染,倒像是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丝丝缕缕,并不浓烈,萦绕在鼻尖,仿佛能顺着呼吸钻入四肢百骸,奇异地缓解了那尖锐的头痛,带来种昏昏欲睡的松弛感。
“想不起来便不想了。”声音从陆晏禾头顶传来,低沉磁性的嗓音放得极柔,像羽毛轻轻搔刮过心尖,“师兄在这儿,又有什么要紧?”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那暖香更是如同活物般,温柔地缠绕上来。
“至少,我家小七没忘记师兄我,还真让师兄感动呢。”
陆晏禾轻舒了口气,靠在他的怀中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回他道:“我没忘记,只是师兄,好像一觉睡醒,从前的很多细节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沈逢齐沉吟道:“莫非是哪个天杀的坏家伙趁我不在对你下药,可要师兄去抓个医修替你瞧瞧?”
医修……
陆晏禾垂头喃喃道:“不用,不过……我好像认识个医修。”
沈逢齐意味深长地笑道:“哦?你这几天看上的医修?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说你这次准备找个剑修吗?医修柔柔弱弱的,元阳哪里有剑修大补。”
医阵丹修身子太弱,刀修戾气太足,要骗就骗剑修,剑修好骗大补,折腾不坏。
他们合欢宗修炼多年将此奉为圭臬,宗门上下弟子,能找剑修,必定首选剑修,实在没有再退求其次。
至于那医修……是谁来着?
念头一动,她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反正她的目标又不是医修。
陆晏禾懒洋洋道:“随口说说罢了,我当然是要找剑修的,只是师兄,你都不知道这剑修有多难找。”
她在这盈香楼,图的就是这里的消息灵通,城里来了哪家宗门的修士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她挑挑拣拣的,硬是没给她找到一个心意的剑修。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