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言猛地睁开眼,迷离氤氲的眸子骤然收缩, 被猝不及防地戳破暴露,那瞬间的反应,答案昭然若揭。
“果然真有呀。”陆晏禾低笑,指尖在他心口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的绷紧,“你这反应,明显得都快写在脸上了。”
师兄的这个徒弟有心上人呀,那还是真是——有趣极了。
明显?
姬言像是被这句话刺痛,挣扎着仰起头看她,湿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情潮带来的水光模糊了他原本冰冷的眸光。
他张了张嘴,嘶哑的声音几乎破碎得不成调:“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陆晏禾被这没头没脑的问话弄得一怔,下意识反问。
“那为什么……从前……”
他开口问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热意和极度的痛苦,药效和激烈情绪的双重冲击更让他思绪混乱。
为什么现下能感受的出来,从前却不行?
到底是没察觉,还是察觉到但没在意?还是……
“咳咳咳!”
话语断在剧烈的呛咳和喘息里,他猛地扭过头去,将潮红发烫的脸颊死死埋进阴影之中,只留下不断剧烈颤抖的肩线和绷紧的下颌轮廓。
“从前什么?”陆晏禾蹙紧眉头,心底浮现出异样感,她伸手想扳过他的脸看清他的表情,“说清楚。”
姬言冷冰冰道:“与你无关。”
陆晏禾的异样感越来越清晰,但她想起来自己如今的身份,也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一边压着姬言,一边拉开榻边的抽柜,取出来个小瓷瓶。
姬言看着被她拿在手中的瓷瓶,呼吸依旧急促,艰难道:“什么……东西?”
陆晏禾看着刚才还强撑着硬气的姬言再度露出警惕的目光,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笑意,瓷瓶在她指尖转了转,温润的釉面反射出微弱的光。
她将瓷瓶举到他面前晃了晃,意味深长道:“自然是——让你舒服的好东西。”
她压低声音,语调拖得又慢又暧昧。
“舒服到,可以缓解你身上的疼。”
见她暗示太过明显,大有将瓷瓶直接凑到他面前的举动,一瞬间,姬言像是被她给极大地羞辱,羞愤交加,被缚住的手腕用力挣扎起来,腕骨摩擦着纱绳,沾上点点血迹。
“滚开!别用那种东西……碰我!”
他的话让陆晏禾微微一愣。
“我讨厌死你了,我恨死你了!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模糊的记忆里,似乎也有人崩溃地朝她吼着。
“你给我滚!你给我滚啊!”
这声音,除了是她身下的姬言,还能有谁?
冥冥的熟悉感让她的眼神空茫了一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地瓷瓶,竟忘了反应,神情有了片刻的怔忡。
陆晏禾极其短暂的失神撞进了姬言的眼底,原本引药力而灼热的血液仿佛被冰水浇透,在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说了什么后,巨大的懊悔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攥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分明不是想对她说这些的,他分明是想说……他分别是想说……根本就不需要那种东西,即便没有它,他对她也……
“我……”他想要解释。
才说出一个字,他便看到陆晏禾眼中的那点空茫迅速褪去,神思被拽回,她将指尖抵在瓷瓶的封口上,拇指轻轻一顶。
“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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