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禾眸光骤寒,杀意顿起,手腕一翻。
“姑娘若是还想让你身后的那个人活着,最好还是别与鄙人动手为好。”
钟付闲的话让陆晏禾的动作一顿,她眉头蹙起道:“他的药,是你下的?”
“你对他下药,现下又出现,到底想做什么?”
钟付闲笑容温和道:“这是自然,这件事情鄙人还是可以承认的,不过鄙人现下打扰姑娘与这位仙君之事,来只是想要好心提醒一下姑娘……”
他话语顿了顿,继续笑道:“除了除了醉仙引,早些时候鄙人还额外给这位仙君下了味药。”
“那药平时无害,唯独有一点忌讳——若是行/房之时,情绪过于激动,欢愉过了头,会瞬间锁死心脉,然后……”
“砰。”
钟付闲做了个五指张开,仿佛烟花爆炸的手势,笑容深深,斯文在外,话语却露骨恶劣。
“所以哪怕姑娘不介意鄙人看到你与这位仙君共赴巫山云雨的春色,若真成了事,以他对你这副情根深种,盼你盼的要死的模样……啧啧,恐怕这醉仙引还没解透,他就得一命呜呼,死在姑娘身下。”
“虽说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姑娘千里迢迢来寻他,又毫不犹豫地愿意献身给他,怕是舍不得他死吧。”
陆晏禾静静听着他说,心底疑惑更甚。
连钟付闲都知道自己是为了找姬言而来吗?
等等,他方才说,姬言对自己情根深种?
假的吧,他可是师兄的弟子,更何况,他方才对自己如此排斥,又如何可能喜欢自己?
一声压抑痛吟响起。
陆晏禾低头看向姬言,见他依旧沉浸在情潮和方才那个吻的余韵中,早神志不清,眼神迷离,唇瓣湿润微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可显然,醉仙引的药性已近乎要吞噬他,他全身不住痉挛,原本满面绯红的脸色已显出几分苍白甚至青灰。
陆晏禾没时间再去追究其他的,抬起头直截了当地对钟付闲道:“给我解药需要什么条件?”
钟付闲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姑娘当真是聪明人,鄙人,很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
他没有任何拖延,直接从身侧的扣带中取出一个药瓶递到陆晏禾面前。
“这里面,是醉仙引和我方才说的那药的解药。”
“凡是交易都讲求一个你情我愿,姑娘既问我要解药保他性命,那鄙人需要姑娘做的其实也很简单——姑娘随我回城主府暂住,参加三日之后的观礼,如何?”
“城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难道还能拒绝么?”
陆晏禾没有迟疑从他手中接过药瓶,往手心一倒,两颗药丸从里头滚了出来。
陆晏禾道:“把桌上的水倒一杯给我。”
“姑娘,是在吩咐我?”钟付闲指了指自己,疑惑道。
陆晏禾掀起眼帘看他,淡淡道:“举手之劳,城主作为待客之主,是要拒绝?”
钟付闲看着她这样,短暂错愕过后又重新微笑:“自然可以。”
他转身倒了杯水给陆晏禾,陆晏禾不客气接过,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将药丸和水都送入嘴中,俯身给姬言喂下。
“姬言,吞下去。”她的气息温和,对已无多少意识的姬言轻声道。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姬言没有任何的反抗的将她渡过来的药丸给咽了下去。
钟付闲站在旁边,默不作声地看着陆晏禾的动作,脸上儒雅可掬的笑意淡了些,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阴霾。
但随即,那弧度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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