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话尚未说完,季云徵手上便寒光一闪,一柄短刃便已然架在老鸨的脖颈之上,锋利的刀刃紧贴肌肤,沁处一丝血线。
“她人在、哪里?”季云徵阴沉着脸,重复了遍方才的问题。
老鸨被他这一动作吓得肝胆剧颤,张口就要尖叫,原本在老鸨身后的那几个汉子也抢上前准备动手,却被脚边骤然横出的流光琴弦被绊倒,纷纷摔倒,还没挣扎着起来,几个闷哼就被裴照宁敲晕了过去。
“您最好别叫。”裴照宁转过身来,话语平静,清冷的眸子扫过老鸨,虽是笑着,但语气毫无起伏:“不然,我这位师弟心急起来,下手都不太知道轻重。”
“麻烦请告诉我们,窈娘现下,在哪里?”
老鸨的尖叫生生卡在喉咙里,感受着脖颈间刀刃的冰冷和刺痛,她脸色煞白如纸,哆哆嗦嗦道:“这……这是真不能说啊……”
虽是如此说,她的目光却下意识飘向廊那边的方向。
季云徵哪里不知道这其中意思,立刻收刃,瞬间朝着那里而去,在紧闭的厢房门外站定后,没有任何迟疑地抬脚踹在厚重的门板上!
“砰!”
一声闷响过后,门扉纹丝不动,踹在门上的力道也被无形亮起的结界给挡住。
有结界,从里而外封住了里头。
季云徵的眼神瞬间变得骇然,他想也没想,反手便自腰间抽出剑鞭,抬手一挥,长鞭带起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狠狠抽击在那结界的光幕之上。
“啪——!”
刺耳的爆裂声响起,结界光幕剧烈震颤,荡漾开无数波纹,却是一鞭未破。
季云徵眼底瞬间翻涌起猩红,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再次扬鞭抽去,这一鞭,鞭身上竟泛起暗红,以更加凶悍的力量抽在结界上。
结界应声哗啦碎开,厢房的门被余势冲击,从外朝里骤然洞开,季云徵立刻快步进了里面。
裴照宁在季云徵抽出剑鞭的时候就施起了隔音术,此刻将咒术收回,目光极快地掠过季云徵的背影,迈进厢房前又扫过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结界碎光,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若有所思的波动。
方才季云徵抽的第二鞭里蕴起的力量,绝非是寻常筑基修士所能拥有。
但他此刻什么也没问,紧随着季云徵疾步走进了厢房内。
甫一踏入厢房,裴照宁的面色便倏然一变。
厢房内极尽奢靡,地上铺着厚软昂贵的雪毯,房中香炉正吐着袅袅青烟,散发出甜腻诱人的气息,烛火将室内照得亮堂,目之所及,皆是价值不菲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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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奢华的室内并未抓住裴照宁的注意力,第一时间攫住他感官的,是空气中弥漫的、甜腻到令人头晕的靡靡之气。
只一将那香味吸入鼻尖,他的眸子便狠狠一颤——是某种极为烈性的催情香。
紧随其后钻入他鼻端的,是浓重的血腥气,而混杂在这淫靡与血腥之间的,还有一味不容忽视的、属于男子情动后残留的……
裴照宁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他目光扫过外室,除了前头进来的季云徵背影隔着内室的屏风僵硬地站着外,空无一人。
他立刻转向内室。
内室景象更为凌乱,此刻,季云徵正像尊雕塑般站在榻边,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一幕。
床榻两侧的床柱上,竟然拴着两条乌沉沉的锁链,两端末尾此刻都已垂落委地,其上沾染着斑驳血迹,榻上轻软纱帘更是被某种锐物撕裂成缕。
但比起这些,更刺目的是床榻之上散落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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