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马声嘶鸣,车轮滚动前行,离开盈芳楼,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而去。
姬言体内的药性虽在陆晏禾相助下得以缓解,两人后换了衣服,但姬言因先前受伤失血,加之此刻身心俱疲,入马车不久便彻底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此刻,他的头无力靠在马车上背靠的软枕上,在他身侧,陆晏禾为确保他的安全,一路上始终紧紧握着他略显冰凉的手,未曾有片刻松开。
马车内光线不算昏暗,钟付闲坐在他们对面的软坐上,静默地将这一切收入眼底。
终于,像是为了打破寂静,他主动开口道:“姑娘既然愿意给鄙人这个面子光临城主府,现下,可有什么想问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钟付闲有这么好心?
陆晏禾顿了顿,头也不回道:“没有。”
钟付闲:“……”
见陆晏禾从始至终专注无比地照看着姬言,甚至没有丝毫有与自己搭话的意思,钟付闲面上惯常的温和笑意淡去,指尖在膝上轻曲着,眸色深沉,辨不出具体情绪,只无声地注视着。
不知行了多久,马车终于缓缓停稳。
钟付闲脸上的神情瞬间恢复如常,甚至重新挂上了一丝浅淡的笑意,他开口道:“姑娘,城主府到了,这一路辛苦,可以松开姬公子了,自会有人妥善安置他。”
陆晏禾却并未依言放手,反而将姬言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不劳费心,我自会带他下去。”
“这怕是不行。”
陆晏禾听钟付闲如此回道,然后便听得他起身的动作,迈步走到陆晏禾面前。
他一靠近,车厢内原本的空间顿时显得逼仄起来,钟付闲伸出手,并非触碰陆晏禾,而是径直解开了她眼前缚着的黑色绸带。
绸带落下,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陆晏禾不适地眯了眯眼,视线尚未完全清晰,便对上了钟付闲近在咫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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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俯身,妖异的暗红光芒自眼底浮现一瞬,低沉而带着某种奇异韵律的嗓音钻入她的耳中。
“夫人,放开他罢,府邸到了,我们该下车了。”
陆晏禾避无可避地与他对视,浑身顿时一僵,眼中神采褪去,骤然变得空洞且恍惚起来,原本紧握着姬言的手也缓缓松开。
“夫……人……?”她神情迟疑,眼底茫然重复道,“我是你的……夫、人?”
钟付闲面不改色心不跳,笑着回答她道:“是,夫人,你忘了吗?我们今日晚间回来,路上救了一人,你说什么都要带他回来,可还记得?”
他的声音柔和且带着诱哄。
“现下我们回府邸了,这人府里自会有人安排,不必操心,随我回去歇息罢。”
陆晏禾无神的目光有些愣怔,她盯着钟付闲半晌,终归是点了点头,顺从地抬起手,任由钟付闲牵起,像个被牵引的木偶般,跟着他走向车门。
然而,就在她被钟付闲牵出马车时,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住了脚步,顿在原地,甚至下意识转过头,想要望向马车车厢的方向。
钟付闲蹙眉,他再次开口,虽然温和,但声音压得更低:“夫人。”
“夫人。”
“夫人。”
一声,两声,三声。
三声过后,陆晏禾不再看向马车车厢,涣散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钟付闲身上,却又像是耍着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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