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怀里。
钟付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撞的先是一愣,但还是后退半步接住她温软的身躯,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腰。
楼下的人群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见两人如此亲密,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加高涨的起哄和欢呼声。
“哎呀!城主和夫人感情真好!”
“光天化日就抱上了!”
“夫人这是害羞了,躲进城主怀里呢!”
陆晏禾:“……”
她伏在钟付闲胸前,听着楼下震耳欲聋的起哄,感受着他胸腔传来的细微震动,余光却焦急地向下瞥去,只见季云徵和裴照年依旧站在原地,似乎并没有趁乱离开的打算,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
这两个月家伙,怎么怪没眼力见的?
她心一横,干脆顺势将钟付闲朝着屋内用力一推,同时手中灵力瞬间涌出,“砰”地一声,将那扇木门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喧嚣的世界和那两道让她心惊胆战的目光。
楼下的人群见门被关上,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了然而善意的哄笑声,隐约还能听到几句:
“哈哈哈,城主夫人这是真害羞了!”
“肯定是我们逗得太过了!”
“散了散了吧,别打扰城主和夫人亲热才好……”
人群中的季云徵和珈容倾听着周遭震耳的哄笑与议论,都不由得怔愣了片刻。
那方才惊鸿一现、蒙着金丝面帘、身着如火嫁衣的女子,他们岂会认错?正是陆晏禾。
珈容倾望着席锦阁二楼那扇已然紧闭的木门,眼中的兴味愈发浓烈:“孤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模样。”
他顿了顿,似在回味,甚至不由得轻叹道:“她穿红色,果真是极漂亮的。”
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惋惜与冷嘲,“只是可惜,所嫁非人。”
季云徵从短暂的失神中惊醒,甫一回神便听到珈容倾这声感叹,眼中杀机骤现,周身气息瞬间冷冽如冰。
他侧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凛冽的寒意:“珈容倾,闭上你的嘴。”
当看到陆晏禾竟扑进钟付闲怀中时,他心中倏然翻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紧接着,他便对上了陆晏禾扫下来的那道清泠目光。
即便只是仓促间的一瞬交汇,他也清晰地读懂了那一眼中饱含的急切与警示——
走!
季云徵攥紧了袖中的拳头,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
陆晏禾是在保护他们。
他不再理会身旁还在看热闹的珈容倾,进入已开始退去的人群,迅速朝着与席锦阁相反的方向离去。
他忍不住来看她,但现下必须离开,不仅是为了自身安危,还有……破局救她的可能。
珈容倾看着季云徵头也不回消失的背影,又挑眉看了看阁楼,眸光幽幽,而后,轻笑一声,跟着季云徵隐入了尚未完全散去的人潮之中。
阁内。
随着门扉合拢,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隔绝开来,阁内霎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陆晏禾和钟付闲彼此间过于贴近的呼吸声也格外明显。
见危机解除,陆晏禾心头一松,立刻从钟付闲怀中挣脱,然而,揽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却收紧,将她更紧密地禁锢在炙热的怀抱里,一时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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