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对她无声说了什么。
陆晏禾心脏蓦然传来剧痛,她几乎是想也不想,朝着姬言的方向冲进火海之中。
“师尊!”季云徵一直紧跟在侧,见状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
他们头顶上方,数十根被烧得通红的、粗壮的梁柱终于还是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巨大的阴影笼罩而下,带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和无数火星,轰然倾轧过来!
在燃烧的梁柱砸向曦和神女玉塑的瞬间,姬言猛然扑身上前护住玉塑,在轰鸣声中与玉塑彻底淹没在火中。
顶层坍塌,其下亦再难支撑,椽柱歪斜,廊檐倾颓,层层楼台相继陷落,在烈焰中蜷曲焦黑,碎作纷纷扬扬的火星。
整座阁楼缓缓倾颓,火舌裹挟着瓦砾木料向下倾泻,火势愈发汹涌,将夜空染成一片摇曳的赤色。
暗红交织漆黑的火焰无声蔓延,掠过街巷屋舍,傀儡们在火中静立,身形渐渐模糊消融,未留半分痕迹。
城中楼阁馆舍在烈焰中失去形貌,街面石板扭曲变形,热浪蒸腾,城池边缘渐渐模糊,最终在无声的燃烧中化作飘散的余烬。
*
涿州城于一夜突降天火,天火过后,城中所有付之一炬。
包括城主钟付闲在内的涿州城百姓,无一幸免,当律戒阁得到消息赶到之时,只从城中寻得被天火所伤,昏迷的陆晏禾等人。
除了陆晏禾师徒外,当时上报律戒阁失踪的各宗弟子也陆续被寻得,除了——姬言。
一城一夜之间夷灭,当中还牵扯上各宗弟子,这原是在沧澜界震动极大的消息,但在律戒阁接手后与贺兰氏商议后,选择紧急对外封锁消息,由各宗接回所属弟子。
玄清宗赶来涿州城的是池楠意,乌骨衣与方寻初。
在贺兰氏提供的、位于涿州城附近的临时住所内,气氛沉凝。
池楠意看着在他面前站定,伤势已恢复七八成的谢今辞与季云徵,神色肃穆。
“依律戒阁阁令,”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有关你们在涿州城内发生之事,其详不得对外叙说分毫,否则,后果自负。”
谢今辞与季云徵并肩立于屋中,闻言皆是垂首应道:“弟子明白。”
池楠意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他顿了顿,才复又开口,语气较之前缓和了些许。
“此次召你们前往涿州城,是宗门考量不周,以致你们陷入如此险境,牵连至此……我代宗门,向你们致歉。”
谢今辞与季云徵皆是心思敏锐之人,自然听出了池楠意话语中未尽之意,即便没有这番提点,单凭他们在涿州城内亲身经历的种种,也早已明白那座城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否则,他们也不会在获救之后便被分别监管,直至两日后的此刻,才被传唤至此。
“宗主折煞弟子,遵从宗门之命,本是弟子分内之事。”谢今辞率先开口,声音平稳,看向池楠意道,“只是,宗主能否告知弟子,我们师尊……如今情形如何?”
一旁的季云徵立刻抬头,同样目光灼灼地望向池楠意
自他们从昏迷中苏醒,便再未见过陆晏禾,此间担忧,早已萦绕心头多时。
池楠意看着两人,缓缓道:“不必过于忧心。你们师尊修为远胜于你们,恢复自然更快,律戒阁在提前问询过后,已解除了对她的监管。”
他话语微顿,继而轻轻叹了口气,才继续说道,“她如今……仍在涿州城旧址之内,寻找姬言。”
谢今辞与季云徵闻言,皆是沉默。
他们早已听闻,除了他们几人,先前那些失踪在涿州城的各宗修士都已被陆续寻回,伤势或轻或重,总归性命无碍,唯独少了姬言。
谢今辞喉结微动,声音低沉:“姬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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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忘记,在涿州城内,姬言劈晕自己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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