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众人依序落座, 陆晏禾与方寻初被奉于上宾之位,谢今辞、季云徵与裴照宁次之,凌皎皎的位置则被特意安排在靠近上首主位的地方, 这让她愈发局促不安起来。
索性凌皎皎这才坐下,陆晏禾便向她抬手:“过来。”
凌皎皎大松口气, 眸光明亮, 小跑着到了陆晏禾坐在一起, 似猫儿撒娇般紧紧挨着陆晏禾, 甚至主动伸手揽住陆晏禾的手臂寻求安全感,小声道。
“谢六长老。”
季云徵在下边看着这两个女子间的亲亲密密:“……”
凌皎皎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陆晏禾远些?
倒是公仪琅看着这一幕,并未开口劝阻, 脸上依旧笑容熠熠。
众人落座毕,便有侍从鱼贯而入端上菜肴,菜肴盛放在素雅的瓷器中,品相精致,只是……放眼望去,可谓是一片清淡。
清汤寡水,不见半点油腥,几样时蔬也是白灼为主,唯一说的上的荤菜便是碟剔透如玉、看似清蒸的鱼片,旁边配着一小碟几近无色的酱汁。
整个席面透着一股近乎严苛的朴素与寡淡,很难让人提起胃口。
陆晏禾腹诽,公仪氏的子弟同他们家族的菜肴一般寡淡古板无味。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看向公仪琅。
这个公仪琅的性情,反而算是在这里的异类,却似乎挺受公仪涣的器重,否则也不会让他来亲自迎接。
察觉到陆晏禾的视线,站着监督侍从摆宴的公仪琅若有所感回望过来。
午时的天光透过高窗,恰好落在他半边脸庞上,将他本就疏朗的眉眼映照得愈发清晰。他鼻梁高挺,笑容得体,唇线分明。
他并未因这无声的打量而显出半分不自在,在迎上陆晏禾视线时脸上和煦的笑容更深了几分,甚至还几不可察地微挑了一下眉梢,姿态坦然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像是在等着她指教。
陆晏禾目光从他身上挪开,投向那大殿上首的席位,那里垂落着一道纱帘,帘幕重重,将后方的情形遮掩得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她虽早就知道公仪氏成婚之前大多避世不出,但竖纱帘……有些过于荒唐了吧?这比那些深宅闺阁的女子还要讲究多,连看一眼都不行?
公仪琅既这般不愿让人看的话……他们为何又要奉陪呢?
陆晏禾侧首对侍立一旁的公仪家侍从淡淡吩咐道:“既然大公子以纱帘见人,那烦请也为我们这处准备纱帘。”
“婚约尚未定下,彼此间保持些距离,也是应当的。”
那侍从显然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公仪琅请示。
公仪琅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失笑,他点点头,对着侍从示意照办,目光再转向陆晏禾时,目露无奈。
很快,侍从便取来轻纱,恭敬地在陆晏禾与凌皎皎的座席前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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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会儿,脚步声自那上首的纱帘后响起,侍从纷纷俯身行礼,一道颀长的身影在帘后显现,轮廓模糊,人影落座于上首主位之上,隔着双重纱帘,更只能隐约窥见一个端坐的姿影。
公仪琅朝着纱帘方向微微躬身,转向陆晏禾等人,笑容依旧和煦:“家兄已至,诸位请不必拘礼。”
“开宴。”他道。
侍从们无声地开始为宾客布菜。
预想中的寒暄并未出现,公仪涣到来后,整个宴席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完成“设宴”这个仪式,殿内一时间只剩下碗碟轻碰、杯盏相触的细微声响,连咀嚼声都几不可闻,沉闷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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