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撞上石柱的钝痛与颈间窒息感同时传来,让公仪琅的脸上瞬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下意识地抬手握住陆晏禾卡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腕,试图缓解那恐怖的压力。
即便呼吸因颈间的钳制而略显不畅,他眼中那令人费解的笑意依旧没有散去,只是说话已不免断断续续:
“咳……谛禾道君的手段……在下当然知晓……”
“若非青衡道君踪迹不见,道君您甚至都不会送凌姑娘来这里吧?”
公仪琅早就听过有关陆晏禾的种种传闻,知晓她随心而动,从不在乎得罪谁,哪怕此刻身处渟渊公仪氏的腹地,她对他动手也毫无顾忌。
她是出了名的,极度护短。
只是如今这护短的对象,竟然是江见寒,稀奇至极。
陆晏禾本意只是警告,见他气息不畅,便适时松开了手,公仪琅立刻扶着石柱剧烈地咳嗽起来。
“与凌皎皎无关,”陆晏禾站在他对面,声音依旧冰冷,“但我同样是来找江见寒的。”
“他早已脱离你们公仪氏,你们公仪氏,没资格再用所谓血脉的名义来困住他。”
她凝视着公仪琅:“我要带他走。”
咳嗽许久,公仪琅终于缓过气来,他直起身,指尖揉了揉发红的脖颈,露出一抹了然的浅笑:“看起来,青衡道君在您面前说了不少有关家族的事情。”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两位的感情,还真是……出奇的好。”
“否则……”他话锋一转,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陆晏禾腰际悬挂的禾穗铃上,“道君他,也不会将自己的龟甲送给您了。”
若说陆晏禾不久前出现时,他只是察觉到一丝隐约的熟悉气息,那么刚才接触之时,公仪琅几乎是确定,江见寒的龟甲,就在陆晏禾腰间的禾穗铃中。
他微微前倾了些,压低了声音:“谛禾道君,您可知在我们公仪氏,将自身精血凝炼出的本源龟甲赠予他人,代表着什么含义吗?”
“您说道君排斥我们宗族的血脉,厌弃本家的束缚……可他在遵循本能、追求道侣时,所用的方式,不也还是我们流淌在血液里、刻在传承中的那一套吗?”
“这些,他都没有告诉你吧。”
这下子,陆晏禾哪怕是个傻子也能听懂公仪琅的言外之意。
那龟甲,怕是公仪氏送给道侣的定情信物?
若是如此,当时其实在神墓的时候江见寒就……?
怪不得当时她归还龟甲的时候,他会露出那种神情,还那么豁得出来。
陆晏禾并未被这些后知后觉的事情困扰,她只道:“无趣的话不必多说,我只问你,如何能放江见寒走?”
“他早已与你们断绝关系,你们哪怕逼迫他回来,他也厌恶极了你们公仪氏那些非成婚不可、婚姻由不得自己的破礼节。”
“逼迫?”
公仪琅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轻笑出了声,他整理了一下方才被弄乱的衣襟,纳罕地看着陆晏禾。
“想是谛禾道君理解错了吧,青衡道君他可是,自愿回来的。”
他刻意顿了顿,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为了替外人求取我族‘分魂秘法,他亲自回来并踏入了宗祠,向诸位长老低下了头。”
公仪琅迎着陆晏禾的目光,笑容中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探究,“脱离宗族在先,后向宗族求取分魂秘法,却并非是要用在自己身上,意图不明,用途存疑,我族中长老如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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