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涣这家伙,竟然在念净心咒!
不得不说,这很江见寒,连犟得要死的性格都如出一辙。 W?a?n?g?址?f?a?B?u?Y?e?i???ù???e?n???????2?5?????ō??
陆晏禾确实也没想过丧心病狂到对这个记忆残缺的家伙真做什么,逗弄归逗弄,底线虽然不多,但她多少还是有些的。
她抬手推了公仪涣一把,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公仪涣被她这猝不及防地一推,侧身跌到了床榻之上,有些茫然地抬眼,就见陆晏禾已利落地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腰际。
昏暗光线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伸手。”
公仪涣怔怔看她,虽不知她意欲何为,但还是依言伸出了手。
陆晏禾抬起手,将食指点在自己额心,下一刻,额心处微光亮起,一滴晶莹剔透、宛如冰珠般的灵光自肌肤下浮出,悬于她的指尖之上。
她将自己借助梦境共感之能,与江见寒的一切凝于这滴灵光之中,放在了公仪涣的掌心。
“这是呢……”陆晏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缥缈的意味,“我与他的事情。”
她的目光从移向公仪涣那双微愕的墨绿竖瞳道:“如果你也相信你就是江见寒的话,你便可以看。”
“但公仪涣,”她话锋一转,“你要是觉得你更希望当这渟渊大公子的话,你便不要看。”
公仪涣感受到掌心那滴灵光传来的微凉触感,他沉默片刻,抬起眼,望向陆晏禾问出了一个问题。
“如果是江见寒,对于这场婚约,他会怎么做?”
陆晏禾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弯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嗯……逃婚吧?”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毕竟当他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时候,听闻家里要给他定亲,就这么干过一回了。”
“不过其实也说不准,毕竟背靠大山,有时候会比万事要自己扛着更加轻松些吧。”
因为连她也不知道,江见寒到底是因为被迫,还是或许他会更渴望回归公仪氏。
不等公仪涣反应,她俯身便将一个吻落在了公仪涣的嘴角,一触即分,带着温热的、转瞬即逝的暖意。
“不能再问我喽,一切都要你自己想。”
“那么晚安,我的大公子。”
她笑着说完,动作敏捷地翻身下榻,脚步轻快地走向房门,利落地打开房门,脚步却顿住了。
门外,苍虬悬停在门外空中,剑身正流转着青色光晕。
“苍虬,等着我呢?”陆晏禾笑道。
苍虬剑剑身轻轻晃了晃,发出细微的嗡鸣,青光流转加快,透出一股显而易见的雀跃与亲近之意。
陆晏禾看出它的意思,却摇了摇头:“你不能跟我走。”
她侧过身,视线看向屋内半支起身正望着这边的公仪涣。
“你还需要在这里,保护好他。”
“他虽然不太一样了,但我相信,他本心未失。”
苍虬剑周身的青光急促地闪烁了几下,透出十足的不情愿,但在陆晏禾平静的注视下,它最终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埋怨的剑鸣,不情不愿地调转方向,慢吞吞地飞回了床榻边,悬停在公仪涣身侧,剑身微斜,整个剑都透着一股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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