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今辞长久地沉默下来,贺兰年最后说了一句话。
“待他长成,孩子,事情将不可避免重演。”
谢今辞闻言,眸光一恍,他想起来那些被他长久压抑的记忆,此刻像是潮水般涌来。
在他死后,魂魄竟意外般的飘荡不散,意识浑噩间,他眼睁睁地看着后来一切的发生。
他看见陆晏禾,他的师尊,他的心爱之人,被珈容云徵千般羞辱,万般折磨,最后被逼得在玄清宗的崖边,在那场刺骨的大雪之中,执剑自戕,鲜血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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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垂落的袖口之中,谢今辞十指紧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扣出淋漓的血,从指缝间无声滑落。
是,他谢今辞这辈子只想保住陆晏禾。
他的命,乃至活着的意义皆为陆晏禾,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包括他的命。
谢今辞抬起双手举至齐胸,向贺兰年行了个大礼,道。
“不肖子孙,请曾祖指点。”
*
翌日。
清晨,渡阑居笼罩在一片罕见的寂静中。
公仪琅站在公仪涣寝房门外,指节第五次叩上乌木门板,清脆的声响在回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大公子?”
“公仪涣?”
“我的好兄长?”
他一边叩门一边提高声音,心下疑云愈浓。
平素向来严于律己,卯时即起修炼的公仪涣,今日竟接近辰时仍不见踪影,族老们已等候多时,耐心已失,不得已,公仪琅只能亲自来找他。
渡阑居向来不许任何人靠近,公仪涣立下的规矩森严,擅入者,不论亲疏,必受重罚。以至于这偌大的院落连个侍从与侍女的影子都见不着,冷清得如同雪原。
只是今日实在反常,即便公仪琅心中七上八下,依旧顶着可能的罚来到他的这位嫡兄住处。
见久久无人回应,公仪琅终于失去耐心,伸手自行推开房门。
门开的刹那,一股极淡的草木清香率先掠过公仪琅鼻尖。
他立刻辨认出,那是属于陆晏禾的气息。
昨日,公仪琅与陆晏禾共行之时,她那独特的,不自觉令人放松的气息便始终萦绕在他的鼻尖,因此印象格外深刻。
可公仪琅尚未来得及细想,比起草木的淡香,更浓烈的气味瞬间便如汹涌的浪潮般涌来。
甜腻的发情气息混杂着近似麝香的旖旎味道,瞬间充斥了公仪琅的鼻腔。
公仪琅脸色骤变,双眉拧成一团,原本漆黑眸子瞬间不受控制的化作蛇类的碧色竖瞳,在晨光中收缩成危险的细线。
仿佛是擅闯领地的雄蛇嗅到了同类的气息,那浓烈张扬的发/情气味瞬间激起了他本能的恶心与敌意。
公仪涣……这是怎么了?
公仪琅强压下胃里翻涌的不适,快步走向里间的床榻。
他联想到了某种可能。
所幸,当公仪琅走到公仪涣里头的床榻后,他脑海中闪过的可怕场景并未发生。
公仪涣此刻独自定定地坐在床榻上,墨发披散,寝衣凌乱不堪。
令人心惊的是,公仪涣原本的双腿处已完全化作深碧色的蛇尾,层层盘绕在锦褥之间。鳞片在晨光中泛着幽邃且冷冽的光泽。
似乎是听到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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